收了靈氣之后,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向了他們兩個,然而,湊到了近前我才發現,原來他們的樣子遠比我之前看到的還要差些。
突然就想到那日張臨凡護著我力戰鬼蜥的樣子,便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撫摸起他的臉頰。
“臨凡,萇菁兄,你們身上——”我打量著他們兩個衣服的血,眼淚撲簌簌地掉個沒完。
輕輕捉住了我的手,張臨凡將我拉入懷里抱住,道:“我和萇菁兄都沒事,這些血幾乎都是那鬼蜥的!”
萇菁仙君伸手撫摸著我的頭發,壞笑道:“哎,我還同臨凡打了賭,說你是將他忘了,要與那幻境里的清尹宿陽成親嘞!”
聽到他這么一說,我從張臨凡的懷里抬起頭來,略有些委屈地說道:“這里的人說你們不過是夢里人,我費心了心思也沒找到你們,還以為是真的,卻不想時間久了,竟真的有些忘記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把你們忘了,我應該拼盡(小生)命去找你們才對!”
不知道怎么了,向來口齒伶俐的我,這會兒講起話來卻吞吞吐吐,甚至有些胡言亂語的。
雙手握住了我的肩膀,張臨凡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道:“我的惟兒真的很美!”說罷,他雙手一揚將我頭上的鳳冠取了下來隨手扔到地上,又將那簪住我青絲的碧玉簪子給抽了下來。
“是啦!”萇菁仙君也隨聲附和,道,“怎么當姑娘久了想要當小媳婦兒,我看呀,還是這青絲散肩頭的樣子適合你!”
心里一瞬間就踏實了下來,之前忘記的一切再次清晰地記了起來,那種成日不安的感覺因為張臨凡在我身邊而全部消失了。
將碧玉簪子狠狠扔在地上,并一腳踏碎,張臨凡的面色沉了下來,目光越過我盯在了那個要跟我成新的清尹宿陽身上。
“往后不要隨便將這一頭長發隨意綰起,除非是嫁給我,不然,我不許你再為任何人綰成婦人髻!”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冷得如同一塊堅冰。
“你當真不怪我么?”握緊了我的手,張臨凡再次問道,“嗯?”
“為什么要怪你?”我疑惑地望著他,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其實,我剛才和萇菁兄一直在想要不要讓你把堂拜完再喚醒你!”張臨凡臉上微微一紅,道,“因為我知道,你曾經是多想跟清尹宿陽在一起,這里雖說是幻境,但至少能從了你的心愿,但是,我覺得我比他更好,所以,我不愿意看著你與別人禮成!”
萇菁仙君捂著嘴在一邊偷笑了幾聲之后,道:“好在這丫頭還沒讓迷戀迷了雙眼,還知道惦著我們倆的死活!”
點了點頭,張臨凡將我的手再握緊了些,道:“只是我真沒想到,在我們和清尹宿陽之間,她竟然會選擇了我們!”
其實,我也有些疑惑,按理說我對宿陽的愛,可以壓倒一切,為什么到最后我心里念著的竟然會是張臨凡。
“惟兒!”清尹宿陽的聲音從我們身后傳了過來,溫柔好聽地說道,“你這般在眾人面前與旁的男人親昵,莫不是要叫為夫的顏面掃地不成?速速回來!”
回望過去,我發現他正向我伸著左手,笑得一臉柔情似水,若不是我對宿陽實在太過了解,只怕必然要分不清了。
他到底是何人?怎的能將宿陽學得如此之像?
重重的反復嘆了幾口氣,萇菁仙君掬起了雙手,將那黑中滿帶著金色光齏的靈氣大量催動起來,跟著往空中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