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云螭更可信一些,但是,我還是想起了白一倫之前的經歷,便問道:“不對啊,之前有個小孩兒確實到過魔化梵陽門,還進了門中,還見了掌門,還在一間房里看到了我的畫像,這又怎么解釋呢?”
“對啊!”萇菁仙君也隨聲附和道,“那不過是一個渴望成功和認同的孩子罷了,他沒有必要騙我們吧!”
點了點頭,張臨凡說道:“更何況,我覺得他也沒說謊!”
云螭一聽這話,連忙撇了撇嘴,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在說謊嘍?”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差,難得的老朋友相見怕是要被破壞了,我趕緊打起了回場道:“我們當然不是懷疑你在說謊,我們只不過是被最近這些扎堆兒而來的事兒弄得有些懵而已!”
“哎,你一這么跟我說話,我就沒轍了!”云螭無奈地理了理頭發,笑道,“剛才我還不是用幻術將你們給控住了,想必那個你們口中魔化梵陽門的責任掌門應該比我還高桿吧,能迷住一個只是稍微有些靈氣的孩子,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然后,齊齊點了點頭。
他說的倒是事實!
我就算現在再如何不濟,卻也比白一倫強多了,被困在幻境中完全不能自知,更何況是他。
那這么一說,白一倫說自己看到了一個掛滿我畫像的房間,也一定是幻覺,那魔化梵陽門的掌門有沒有可能根本不認識我,只不過是隨便幻化出來的呢?
“那不可能!”萇菁仙君突然就斬釘截鐵的大聲說道,“那人連認識都不認識你,又怎么可能會幻化出一個滿是你畫像的房間,只能證明這人不但認識你,對你的感情還不是一般而已!”
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一記大大的白眼翻了過去,跟著嗔罵道:“你無聊啊你,怎么能趁著我不注意就窺進我心里來?”
知道他是用了窺心訣知道了我的想法,自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自己被那“萬鬼簫”害得失去靈氣,他是斷斷窺不入我的心思的。
“所以說,我知道你們有難自是要回來幫你們的!”抻了抻自己身上的衣服,云螭聳了聳肩膀說道,“你們是準備帶我回去你們住的地方,咱們一起想對付那魔化梵陽門的辦法呢?還是繼續這黃沙漫天的地方喝風吃沙?”
“那自然是要回去!”萇菁仙君閃過了我的目光,道,“哎,若不是這丫頭失了靈氣我們無法使用遁身咒,可能老早便過了這沙漠了,那就只好有勞云螭公子跟我們一起行云回云啦!”
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后,云螭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萇菁兄真是的,跟當年一樣愛開玩笑,惟兒失了靈氣不可怕,我一介龍族主神別說是她這仙體,便是一個凡人也是能帶著施那遁身咒的,只是希望這張小哥莫要吃醋才好!”
說著,他竟然連理都理張臨凡,閃到我身邊直接將我端了起來。
“你——”張臨凡的話還沒說完。
我就感覺自己全身被一股強勁干凈的靈氣包裹了起來,眼前景色亦消失在一片海藍之中。
“我們先走一步啦!”耳邊也只聽到云螭一句半調笑的話。
或許是云螭現在的靈氣過于霸道了,總之,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琴樂聲囂”。
“怎么?”云螭沒有坐下,而是抱著我低頭笑道,“還是喜歡賴在我身上的感覺?”
“你——”才抬起手來想要打他一巴掌,卻不想身子一顫,竟然又落進了張臨凡的懷中。
“一定要喜歡的話,她必定是喜歡我的!”張臨凡將我放在了地上,輕輕將我略顯凌亂的頭發理了理,道,“怎么樣,還愉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