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萇菁大哥還能笑臉相迎,張大哥和云大哥那臉都快綠了!”她小小聲地伏在我的肩頭,道,“這幾個女的也真壞,為了多占會兒便宜,把咱往那么靠里的座位帶!”
盡管這幾個姑娘將我們帶到了店的最里面,盡管這個火鍋店真的不小,但是,是路就有走到頭兒的時候,我們都坐下了,那幾個姑娘就算再想賴著也沒用,他們的老板也一樣會過來轟的。
走了一撥領路的姑娘,又來了一撥點餐的姑娘,總之,不管來幾撥姑娘,估計都不會理我和寶珊的。
所以,我們兩個也就很識趣的各自拿起了菜單來看。
這一看可不緊,和寶珊互視了一眼之后,我倆差點兒沒大笑出聲兒——
只見那菜單里寫著,毛里求斯的黑牛肉鮮切,印第安納的小羊肉生鮮等等聽上去很詭異的地名和肉類,最好笑的其實還是那個喜馬拉雅雪山大白菜和青藏高原特產白蘿卜。
“惟兒姐姐!”合上菜單,寶珊伏在了我的肩頭,笑道,“都跟我說這里的重慶老火鍋正宗,但,這青藏高原特產白蘿卜,我還真是想不出什么味道!”
被她逗得捂著嘴笑了片刻,我“啪”的合上了菜單,道:“既來之,則安之,左不過就是普通的牛羊肉和普通的白菜蘿卜,味道好就好,管它出自哪兒了!”
點了點頭,寶珊似乎很是認同我的說法,便大聲地吼道:“快快,你們幾個別再看帥哥了,趕緊過來,我要點菜,聽見沒有啊,我要點菜!”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從房間來到店里,就看到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三個男人個頂個兒的坐在榻上,圍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看得入了神。
走過去,雙手壓在張臨凡的肩膀上,我好奇地也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新聞。
“哎,這個事道兒啊!”不知道萇菁仙君是不是不想讓我看到,伸了個懶腰之后,竟然“啪”的一聲點擊了關閉頁面。
但是,我卻還是看到了上面的新聞——
那是一個嬰孩被棄入荒井死掉的事件!
我在這塵世間待久了,對這世人的惡習也已經適當地接受了不少,不過,卻唯有兩類人始終惡心至極,一是那種對感情不忠,朝秦暮楚又始亂終棄的渣男,二是那種只圖自己快活有了孩子卻又不想負責而棄之不顧的渣女。
“哎,這些女人真是很奇怪!”為了平復心里的難過,我拿起桌上張臨凡的酒杯將里面的酒喝掉之后,長舒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既是有了孩子又決定生下來,那為什么不能好好養大呢?無論將那孩子棄于井中不顧的是孩子的爹還是媽,難不成不懂虎毒不食子嗎?”
“傻丫頭!”一回身將我拉過來坐到自己腿上,張臨凡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道,“這世人之狠又豈是區區猛獸能比得了的,就拿打仗的時候來說,你看那些人用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對付人的,除了互咬至死外,你見過哪種猛獸會用那種惡毒的招數對付同類的?”
有過那夜的肌膚之親,似乎張臨凡變得更加溫柔也更加熱情了起來,而我,倒是很受用他的這份變化。
雙手環住他的頸項,我點了點頭,道:“是啊,世人之心何其毒也!”
萇菁仙君一邊倒著酒,一邊說道:“現代的社會也許是壓力太大,誘惑太多,大多人都變得冷漠和扭曲,想來對自己親生子都能下如此的狠手,那對外人就可想而知了!”
他的話還真是挺有道理的,這也是現在越來越多的神仙懶得再多理人間之事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