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凌真和寶珊之間的眉來眼去,我不禁感嘆青春的美好,時光的飛逝!
想想才認識凌真時,他們還是普通的大學生,眼下研究生都讀了一年多了;收拾活尸時的遇到的寶珊,這會兒已經跟我們混熟到不拿自己當個外人。
一縷陽光從小飯店沒有關緊的窗縫里透了出來,灑在我們身上,逆著陽光看著兩個孩子,我突然有一種現在的生活也很美好的感覺!
想到這里,原來很好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他們越是顯得陽光明媚,就越讓我感覺自己顯得很是灰頭土臉。
過了千年有余,我的生活仿佛從上了梵陽仙山,拜入了梵陽門為徒之后就停下不動了。
這些年中,我尋找過天下寒器,拯救過天下蒼生,還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灰飛煙滅又重新回來,逮到一個小跟班琳兒,又親眼見著這個小跟班為了一個男人而數度情劫最終喪命。
漸漸的,那顆懷天下之大愛的心也變得有些麻木起來,不再像那些流行的仙俠網劇里那天整天將除魔衛道掛在嘴邊,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高人那樣,反而越發的像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
興許當初爹爹和娘親直到最后才肯說出我女媧后人身份的原因,就是因此吧!他們也希望我能像一個普通孩子一般長大,無憂無慮地過著平平淡淡卻幸福的生活,然而,發生的這一切卻狠狠地與他們的盼望背道而馳,如同凡人般的生活于我來說,注定只是存在夢中的奢望。
越想心情越是不好,我拿過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大喝了一口,心里感嘆這冰的啤酒倒不乏是一種美味,配上些小菜海鮮,堪稱得上是完美組合了。
眼見著凌真和寶珊聊得有來道趣,我不免心中又偷偷笑了笑,果然還是年輕人在一起的話題比較多,不過,這樣真好,至少凌真要跟我聊的話,有了別人來聊,我也不用傷腦筋要去如何應付了。
又這樣他們聊著我聽著許久之后,凌真突然輕輕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咱們好像聊遠了!”
說著話的同時,他的臉也有些微微的紅。
“嘿嘿,對啊,一直在聽我說!”寶珊也吐了吐舌頭,可愛地說道,“不是說,你有事兒要找惟兒姐姐嗎?到底是什么事兒啊?”
我一聽這話好險沒讓嘴里的菜給噎死,這轉來轉去怎么又說到我頭上來了。
低頭沉思了片刻,凌真似乎是終于理好了情緒,看著我說道:“我認識的一個人出事兒了!”
“出事?”“什么事兒?”
一聽他這話,我和寶珊登時都來了精神。
“石英杰,就是那個曾經為了習姝一直跟我和胖子過不去的石英杰死了!”凌真沒有多加刁難的直接回答道。
“對啊!”用力地拍了自己的小腦門兒一下,寶珊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說道,“我今天來也是想跟你們說這個的,哎喲,瞧我這破腦子,光顧著玩了!”
對啊,石英杰和寶珊是一個學校的,和凌真又是老校友,這事兒他們兩個都知道倒也是不為過,只不過,我有些感嘆這寶珊的神經,較之當年的琳兒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