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我要了!”
看她說話的那副樣子,就算在場的人不給我介紹,我都知道她一定是胡天的女人,因為這倆人太有夫妻相了,同樣的尖酸刻薄臉,同樣的討人厭。
胡布這小胖子可不是我們,發起飆來哪里管對方是男是女,沖過來交那個女的往邊兒上一推,開門便坐進了車內。
“師傅,您這車我們包了,我出五百,就去飛機場!”說著話,他還利索地從錢包里掏出了五張嶄新粉紅的鈔票來。
司機自然是見錢眼開的主兒,登時就要接錢走人,甚至都不管我們幾個了。
“等一下!”胡天見自己女朋友吃了虧,哪里肯認輸,沖到了駕駛倉一側,對司機說道,“師傅,我給您六百!”
胡布氣得臉漲得通紅,道:“七百!”
“八百!”胡天也不肯讓,繼續加價道。
“九百,師傅,您別搭理他!”胡布又掏出四張鈔票來捏在了手里,道,“開車!”
“等一下!”胡天好像真是被激怒了,掏出錢包拉出一小疊鈔票,直接塞進了司機手里,道,“師傅,我給您一千!”
張臨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云螭一眼,面色沉了沉,卻什么也沒有說,倒是萇菁仙君直接表示出自己的不滿。
“我說小云螭,我發現你這次回來倒是比之前要活潑得多,是不是也在人間待久了,跟我似的,別的沒學會,撩姑娘的本事倒是學得駕輕就熟啊!”他的語氣里有著明顯的揶揄,連眼神看上去都有些不太愉快。
改為雙手托著下巴,云螭倒是一點兒也不以他的態度為忤,仍舊笑瞇瞇地說道:“以前我只是不愿表現,畢竟,我一個喪家之犬似的龍神有什么資格對別人好,現在我龍族天層也算重振雄風,追求和守護自己想要的,自然也用不著含蓄,倒是萇菁兄,你這么多年仍舊敗給了同一個人,難道就想這么放棄嗎?”
“我不是清尹宿陽!”張臨凡聽到他這句話之后,淡淡地開口打斷道,“云兄請記著,我是張臨凡,跟他不是同一個人,惟兒的話,你放心交給我就好,守護這種事兒,我會做得很好!”
懶得再理這三個男人的唇舌之急,我自顧自地進了廚房,將酒放入壺里,再將爐子準備好都放在桌上,點好火加入青梅,靜等著它慢慢升起小顆氣泡,跟著發出悅耳的“汩汩”聲。
等青梅煮得上下翻滾,并且滿店里酒香四溢的時候,我給每人倒了一杯之后,就開始緊盯著云螭。
“喂,你這么盯著我,不怕你的臨凡吃醋嗎?”云螭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一邊喝酒化解尷尬,一邊還調侃著張臨凡道。
“你這么冰雪聰明,云螭!”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學著他的樣子笑瞇瞇地反問道,“難道不明白我這么看你是為了什么嗎?”
輕輕舒了一口氣,云螭似乎已經猜到我會問他,便聳了聳肩膀,說道:“好吧,我說就是了,我覺得那個叫凌真的男孩好像有些不對勁!”
哼,我就知道剛才那個錯身時的遲疑是有原因的,但是,凌真我們也接觸了許久,如果真有什么不對勁,也就只是這孩子的靈感比別人來得強,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罷了。
“那你說說看!”放下手里的酒杯,萇菁仙君問道,“凌真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點了點頭,云螭倒是沒有多加刁難,而是直接說道:“其實我也不太確實,我曾在天上有幸見過誅仙四劍,感受過它的仙力,而就我剛才觀察,這個叫凌真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誅仙劍在凡間的宿主!”
誅仙四劍來歷其實很不一般,是由盤古大神開天劈地之時所用的巨斧迸壞后,碎裂的斧刃所化,因其戾氣過重,天宮著人將其四劍合一碾為誅仙神劍,并常年置于天宮,并非世上所傳流落人間。
但是,后來因為戾氣受天宮凈池水常年浸泡有所減弱,故漸漸有了精神化為了人形,天帝感其心意,便讓誅仙劍精落入人間投胎為人好歷仙劫,卻不想他為了免受天雷劈擊和天火灼身之苦,想出了寄宿在凡人體內的法子,如此一來,既能快樂的享受人間生活,又能修煉不受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