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的目光,我們看到了刻薄男身后的女孩,還有兩個看上去頗有些仙風道骨味道的老頭兒。
“不是說了回去收拾祖墳兒嘛,你帶這一大幫子同學干什么?”刻薄男打量了我們幾個一番后,小聲道,“怎么著,這么幾個大老爺們兒就一姑娘,到底是誰媳婦兒呀!”
這話聽著還真是夠了牙磣了,只見張臨凡登時眉頭一挑,一巴掌就要招呼過去。
“停!”我趕緊抬起手來拉住了他,道,“你跟個小人一般見識什么,這種人說不定短命的很,你碰他可別沾了晦氣!”
我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顧及任何人的顏面,聲音之所以那么大,就是為了給刻薄男及其同伴聽的。
“這人是誰?”云螭之前的笑臉老早便收起來了,這會兒沉得如同一汪水,冷冷地問道。
還沒等胡布回答,凌真便率先開口道:“這位叫胡天,是胡布的大伯的孩子,也就是他堂哥!”
“呵呵——”萇菁仙君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道,“哎,還真是龍生九子各不相同,都姓胡,一個只是胡布,一個倒是胡了天兒了!”
眼見著胡布和那個胡天兒就要像一對兒烏眼兒雞一樣掐起來了,我趕緊伸手去擋下了兩輛出租車,道:“行啦,咱們趕緊走吧,你們在這兒掐架我管不著,反正時間有的是,但是,飛機可不等人!”
本以為有什么事兒先走了分開也就好了,卻不想胡天的女朋友卻一把按住了我正要打開車門的手,并將我往后一擠倚住了車門。
“這車,我要了!”
看她說話的那副樣子,就算在場的人不給我介紹,我都知道她一定是胡天的女人,因為這倆人太有夫妻相了,同樣的尖酸刻薄臉,同樣的討人厭。
胡布這小胖子可不是我們,發起飆來哪里管對方是男是女,沖過來交那個女的往邊兒上一推,開門便坐進了車內。
“師傅,您這車我們包了,我出五百,就去飛機場!”說著話,他還利索地從錢包里掏出了五張嶄新粉紅的鈔票來。
司機自然是見錢眼開的主兒,登時就要接錢走人,甚至都不管我們幾個了。
“等一下!”胡天見自己女朋友吃了虧,哪里肯認輸,沖到了駕駛倉一側,對司機說道,“師傅,我給您六百!”
胡布氣得臉漲得通紅,道:“七百!”
“八百!”胡天也不肯讓,繼續加價道。
“九百,師傅,您別搭理他!”胡布又掏出四張鈔票來捏在了手里,道,“開車!”
“等一下!”胡天好像真是被激怒了,掏出錢包拉出一小疊鈔票,直接塞進了司機手里,道,“師傅,我給您一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