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不愛說了,那我干脆也就不問了,只不過,恰巧這個時候,張臨凡和胡布重新返回了頭等倉,聽到了胡天的話。
“你大爺的胡天兒,我就知道你小子得在這兒跟我師娘胡天兒!”胡布氣得走過來指著胡天的鼻子就罵道,“從我師父的位子上滾起來,小心胖爺我再揍你一頓!”
胡天這回倒是一點兒也沒氣沒惱,反而冷笑著說道:“哎喲,胖子,你看還是跟長得好看的男人一起遛彎兒安全好吧,全須全尾兒的回來了!”
胡布一聽這話臉騰的就紅了,估計已經知道這胡天到底跟我說了些什么,氣得簡直要暴走了一般。
“胡大天兒,你別臭不要臉,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大伯的面子,我早弄死你了我!”他說著話就要再次掄拳頭,還好被張臨凡給攔住了。
我真是快被他們兩個給煩死了,跟兩個還在幼兒園小班上學的小孩兒似的,吵得四座都不安生,而那兩個跟著胡天的老頭兒也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地看熱鬧模樣。
“都給閉嘴!”我一拍座位把手高聲道,“都給我回去坐好,否則就讓你們三天都說不了話!”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副樣子真的很嚇人,總之,胡天和胡布真的乖乖閉上了嘴,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一個重新拾起了雜志胡亂地翻看著,一個重新戴好了眼罩和耳機使勁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我整個人都攤倒在張臨凡的懷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那個家伙跟你說了些什么?”張臨凡似乎有些介意剛才胡天坐在我身邊,臉色微沉地問道。
“也沒什么!”我聳了聳肩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回答道,“就是胡布小時候的一些糗事,沒別的!”
“哦!”隨著張臨凡的這一聲回答,我們總算可以放松精神,好好地歇一會兒了。
胡布的家在東北的一個鎮子,不過,不是那種很貧窮的鎮子,是那種建設很好的新鎮子。
下了飛機,我們就跟著胡布和胡天上了他們家來接機的車,一路往他們的家里奔。
“呃,哇哇!”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叫停車下車狂吐了,我感覺胃和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如果不是這里天氣寒冷,能大口大口地吸入冷氣,只怕我這會兒早就已經昏倒了。
“這是怎么回事?”再次回到車上,萇菁仙君終于忍不住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并從里面倒出了一顆紅色發著藍光的丹藥來遞給了我,道,“吃了吧,會舒服一些!”
看了那顆丹藥一眼,我往回一推,道:“不用了,反正已經吐得沒東西了,應該不會再吐了!”
眉頭蹙了一下,萇菁仙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并沒有強迫我,只是將丹藥放回了瓶中收起來。
這段路程其實真的不算顛簸,但是,換了以前別說是這種程度,就算是再沆洼再顛簸的路也是沒事的,果然,我現在是越發的像個凡人了。
重新坐回車上之后,開車的女司機遞了一塊薄荷糖給我。
“對不起啊,小姐姐!”她笑瞇瞇的一邊發動著汽車,一邊說道,“這道兒確實不太平整,害你這么難受,回去我整點兒好吃的給你補補!”
張臨凡替我將糖紙剝開并將糖送進我口中,道:“謝謝!”
萇菁仙君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發,重重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