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我們也是一邊品茶一邊吃點心,東拉一句西扯一句,時不時拿初云道長和凌云道長開開玩笑。
又過了一會兒,胡老太爺顯然有些體力不支,由人攙扶著回房休息去了。
一見他離開,之前一起吃飯的人就都重新聚到了桌邊坐了下來。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望著這一桌子人,心里那種疑惑總算是得到了結果,所以,小聲地問道,“看這一桌子胡姓人!”
聽了我的話,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也掃了桌邊人一圈,卻有些茫然地對我搖了搖頭。
倒是凌真這會兒很會意,湊過來低聲解釋道:“仙女姐姐別奇怪,胖子家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詛咒,上一代人幾乎都英年早逝了,所以,剩下的大多不超過三十五歲,跟胖子都是平輩人!”
這一番話倒是解答了我心里的疑惑,可是看這胡家祖宅氣場干凈,前后通流,不像有什么詛咒的樣子,這怎么還有詛咒之說呢?
還有就是,這胡靈明明是家里的小丫頭,但好像在這家里卻是主事兒人,連那些上了點兒歲數的胡家兄姐都仿佛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甚至有些忌憚三分。
正想到這里,胡靈輕輕咳嗽了幾聲,道:“天哥,布哥,其實這回找你們回來實在是有苦衷的,太爺爺并不知道這事兒,而且,我知道你倆的心病,但是,我總是覺得,如果沒你們倆,這事兒是萬萬解決不了的!”
本以為胡布和胡天能跟之前一樣吹著牛笑瞇瞇地應和著,誰知道,他們倆臉上卻都露出了相當難看的神色。
一向愛搶話也最話癆的胡布此時沒有說話,只是一杯一杯地喝著水。
看了他一眼,胡天的嘴角浮出一絲冷笑來,說道:“靈兒,這幾年不見了,我發現咱們家人倒是越發的臉皮厚了,現在跟我們好說好道了?哼,以前你哥和這一桌子人是怎么對我們父母的?”
本來不說話的胡布突然將手中水杯往桌上一撴,高聲阻止道:“胡天兒,你給我閉嘴!”
一看這架勢,我趕緊拍了拍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示意他們兩個隨時準備去勸架。
然而,胡天雖然看上去不怎么高興,卻并沒有開口反懟。
一見他這樣,胡布好像有點得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行啦,靈兒,不管怎么樣,你的面子我都是要給的,沖著你就算讓我上刀山跨血海我也會去,所以,你有事兒就直說吧!”
這東一句西一句也聽不出個所以然,看來這胡家中間這輩人的早亡可能跟胡天口中的事兒有關,但是,這是人家的家事,胡布不跟我們說,我們也沒追問的必要。
胡靈聽得出胡布的話外之音是答應了要幫忙,便趕緊說道:“既然天哥和布哥應下,那我也就直說了,你們知道我哥以前做的事兒,前段時間他死了,就死在他自己的地方!”
話才一說完,她的眼圈兒登時就紅了起來,兩顆晶瑩的淚珠旋即汪在了眼眶里。
胡布和胡天被這句話驚得瞪圓了雙眼,那副面面相覷的樣子,讓我們都有些措手不及。說真的,我還真是第一次從人的臉上看到這么迅速的表情變化,特別是胡布還是我們熟悉的人。
我這些人看臉色的本事越發精進了,所以,拍了拍胡布道:“小胖布啊,我剛才聽靈兒說山里有花有草有蘑菇,還有小動物,我想出去轉轉,你們一家子好好說,別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