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趕緊上去拽住了他,道,“你先別沖動啊,看看怎么回事兒再說!”
低頭看著我,云螭露出一個笑容,道:“你是在擔心我收拾不了這倆小東西嗎?”
無奈地托了托額頭,我長長松了口氣。
我當然不是懷疑云螭的能力了,以他這么一龍族主神的身份,別說倆個小東西,就算是兩個老東西,想干掉也不在話下。
“那你為什么要攔云兄?”張臨凡也疑惑地問道。
“喏,你們看那倆孩子的頭頂,一股子淡淡的黑氣!”我把看到的東西說了出來,道,“這兩個孩子應該不是什么山里野仙,倒像是兩個小冤魂!”
說著話的工夫,我們已經走到了這倆小孩兒的跟前,然而,他們兩個卻將我們當成了空氣,只管自己繼續啃著甜草桿。
眼見著云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張臨凡也跟著眼中泛起了絲絲殺意,我趕緊對萇菁仙君使了個眼色。
收到我的眼神之后,萇菁仙君馬上蹲了過去,對倆小孩兒說道:“小朋友,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呀?”
這倆小孩兒見我們竟然都能看到自己,顯然有些小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小男孩兒小臉兒一揚,拿腔捏調地說道:“你們幾個倒也不是俗人,修哪家兒的?”
修哪家兒的,意思就是問我們師出何門,當然,也有些斯文的問法,比如“師從何人”,“師出何門”之類的。
仍舊保持著笑臉,萇菁仙君抱了抱拳兒,道:“小仙盤家出身,家師老古頭兒!”
他的這番話逗得我好險沒大笑出聲,心里想著如果盤古大神還健在的話,一定會將這柄口無遮攬又油腔滑調的鬼斧琴給劈開當柴禾燒了。
看了看萇菁仙君故意放出來的仙氣,小女孩兒的臉色略略有些害怕,將身子往小男孩兒身后縮了縮。
小男孩兒倒是很淡定的繼續問道:“那他們幾個呢?”
云螭現在的(小生)子跟萇菁仙君頗為相似,所以,也掬出一縷仙氣,壞笑道:“我呀,海家門兒混水的,始終沒得師父,自己野練的!”
張臨凡似乎是不太喜歡這種拿自己身份調侃的說話方式,說道:“我師從玄煉先師,算是梵陽弟子,現在并非梵陽中人!”
小女孩兒始終躲在小男孩兒身后看著我,聽他們都介紹完了自己,便問道:“那,那你呢?”
笑瞇瞇地蹲在她面前,我摸了摸她可愛的臉頰,道:“我就是一個沒什么本事的小地仙,無門無派無特色無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