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很奇怪!”萇菁仙君沒有理會我們這說東說西,反而繼續研究胡家祖墳,道,“這里確實是極好的穴位所在,照理說不應該出現此等不吉之事!”
他這話說得確實沒錯,畢竟,風水寶穴可遇而不可求,眼下這胡家明明尋了福地,卻是鬧得都快斷子絕孫了,還順帶養了兩只小鬼,助長了這山里的陰障之氣,害得大型猛獸相繼發狂,小型走獸成批成批的死亡。
“哎,可惜了那些可愛的動物,和那對兒‘太公太婆’!”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并將一塊腳下的石子給踢出去老遠。
“凡人總是如此的!”張臨凡溫柔地將我攬進懷里抱了抱,勸慰道,“照這么看來,那必定是那些來修墳的工人被欺負又不敢得罪胡家,但也沒有忍氣吞生背后做了手腳,才把這里弄成這副樣子的!”
胡家之前一直跟我們解釋這里事的胡萊,應該是見我們一一將事推測出來,并且精確無誤,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那,那你們幾位可否給我們胡家指條明路兒啊?”
“還能怎么辦?”張臨凡放開了我,回頭對他冷冷地說道,“只能再次起棺請你們胡家老祖宗出來吸吸霧霾啦!”
“哈哈哈哈——”凌真之前一直是忍著笑的,這會兒終于還是笑出了聲,并說道,“張大哥,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玩起梗來,也是這么狠的!”
張臨凡偷偷笑了一下,那種表情只維持了幾秒,跟著就又恢復了冰塊臉。
“喂,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我倒不像旁人那樣直接笑出聲,而是轉了轉眼珠,問道,“我不相信你只是開了一個冷笑話!”
若是說誰了解張臨凡,那自然是我,所以,他這句“吸吸霧霾”肯定不是真的要將這胡家的老祖宗給刨出來,然后曬在大太陽地兒里去吸霧霾,更何況這大東北的深山里空氣如此清新,又哪兒來的污染,估計他不過是想起出胡家老祖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罷了。
胡家那幾個以胡萊為首的孩子聽張臨凡這么一說,本來就有些不安的臉上,更是陰云密布。
“萊哥!”胡慶拉了拉胡萊的胳膊,道,“這事兒不妥吧,這次咱們找小天和小布回來,不就是為了老祖這墳兒的事兒嗎?可是,眼下新穴沒找著,這舊穴又出了事兒,接二連三的把老祖給刨出來,是不是有些大不敬啊?更何況,咱潛哥的死,咱再清楚不過了,你確定這祖墳還要再折騰嗎?”
我才懶得理會這些胡家的孩子在說些什么,只管圍著胡家祖墳轉了幾圈,仔細研究了半晌,卻還是沒發現什么大問題,除了之前石灰蓋頂蜻蜓點不到水倒真是沒什么,怎么會有這么大股子的邪勁。
“仙女姐姐!”凌真悄悄湊到了我跟前,指了指這胡家祖墳的四周,好奇地問道,“我看張大哥在忙,所以來問問你,這胡胖子家的老墳周圍為什么一點兒雜草都沒有啊,這干凈得有些嚇人了,除非天天有人來整理,不然就有些說不通了!”
“你說這個啊!”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還跟胡家人站在一起不知道討論著什么的張臨凡,回答道,“之前你張大哥不是說了,這里算是一處風水寶穴了,既然如此,那有些異相不也是正常嗎?你看這墳周邊,哪里有什么雜草叢生的,甚至連這墓碑都是干干凈凈的,這些都是大吉之兆!”
“確實,相當干凈!”凌真四下觀察之后,驚奇地說道,“但是,仙女姐姐,你看那里,好像有什么不對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前走了幾步,我發現明明應該干燥整潔的墓碑一角,竟然生出一片血紅色的苔蘚,那顏色紅得十分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