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我將手里的油都抹在他臉上,云螭不怒反笑,道:“所以,如果他再敢讓你那么傷心一次,我絕不會再將你還給他!”
說著話的同時,他還抓住了我的手,目光挑釁地望著張臨凡。
將手中的肉放下,張臨凡并沒有沖過來將他的手拿開,而是用一種冰冷卻很自信的表情回望著他,冷笑道:“清尹宿陽是清尹宿陽,張臨凡是張臨凡,我絕不會再讓她傷心,哪怕背上全世界的罵名,我也要永遠跟她在一起的!”
我將手收了回來,接過了一臉無奈的萇菁仙君遞過來的濕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與他互視著苦笑了一下。
這頓飯吃得還真是心驚肉跳的,不過,好在新獵來的食材新鮮味美,再加上原始烹飪法更是讓食物變得更加美味異常,就算吃得舒心也算值得了。
吃過飯之后,我們就在張臨凡的帶領下,離開這片“養尸地”,去尋找新的適合胡家老祖宗重新安葬的風水寶穴。
其實,我看張臨凡根本也沒怎么認真尋找,畢竟,那種下葬的所謂風水寶穴哪兒是說找就能找到的。
他無非就是想做做樣子給胡家那些現在已經一臉膜拜表情的跟屁蟲們看罷了,再說,除了那些迷信祖墳埋得好后世一定發的凡人外,誰還真能相信把已經過世的親人埋在一塊穴里就能旺財又旺運的?
連那些天天給人看風水尋寶穴的風水先生大多數也是不信的,而這胡家祖墳要不是生出了異變,也是根本不會影響到后世子孫的。
“我看咱們還是小心為上吧!”云螭突然以密音入心對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說道,“雖然我感覺好像有什么好事兒要發生,但也有一種福兮禍所依的感覺!”
很默契的彼此點了點頭之后,我們繼續四處走著。
就在大家走得都露出倦態的時候,張臨凡指了指近在眼前的一片空地,假模假式地掐了幾下手指,就說道:“這里還是不錯的,前無攔路川,后無窩風山,東有杉木西有桃林,北有杏樹南有洋槐,這可是相當好的地貌,也別再找了,就選這兒吧!”
“臨凡,你確實有槐樹沒問題嗎?”萇菁仙君指了指南邊那一小片洋槐林,問道,“很多人可認為槐樹不好啊!”
微微搖了搖頭,張臨凡竟然笑出一副老道的臉來,道:“活人宅自然不能有槐,易生鬼邪之事,但是,死人宅卻不同,有槐是再好不過的!”
“怎么說?”萇菁仙君似乎還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就好像活人在家里養富貴竹是一個道理,死人宅里有槐樹,后人世代住別墅嘛!”張臨凡說完這句話之后,自己都好險沒忍住笑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