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胡靈將整件事情還原,胡布和胡天竟相視一下,跟著就是好一陣子的冷笑,似乎這事兒都在他們意料之中一樣,看來他們雖不常常回來,胡潛是什么樣的人,心里卻也都跟明鏡兒似的。
抬頭看了看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我發現他們三個的臉色都異常的難看。
其實,這男子之間的龍陽之好,并非現代產物,早在《戰國策魏策》里就有記載,只是,那理應與男女相愛一般出于自愿,這般用強實在禽獸不如。
“真夠不是人的!”凌真始終保持著沉默,這會兒突然一跺腳,狠狠罵道,“胖子,就你這堂哥,還真是死有余辜!”
胡布被這話說得臉騰一下就紅了起來,一雙手來回來去地搓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說實在話,胡潛的這種行為,比糟蹋良家婦女更讓人唾棄。換位思考一下,誰家還沒個孩子,攤上這種事兒,別說有本事的會報仇,就算是沒本事的,想必都要去拼命了。
“這還會琢磨?”胡布橫了胡靈一眼,淡淡地說道,“這就是現世報,我就說你那個哥惡貫滿盈遲早得遭了報應,這回好啊,不但報到他身上,還連累了全家!”
“張,張大哥,你,你們看——”始終圍在棺材跟前的胡富突然大聲地呼喚張臨凡,道,“我,我家,我家老祖宗的棺、棺材好像流水兒了!”
流水?!
這話把我們大家都弄懵了,這棺材確實很濕,但是,過去的老棺材板兒都是用隼子隼上的,非常的嚴絲合縫,就算沉在河底也不應該滲進水去的,但是,眼前這棺材確實是在往外滲著水。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后脊梁冒出了陣陣寒氣來,冷得我仿佛置身在寒風這中,這一切真是太詭異了!
之所以用詭異而不是用恐怖來形容,是因為我覺得現在的氣氛雖然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至少不會讓我覺得害怕。
“怎么樣?”胡布用胳膊肘捅了捅胡天,得意地問道,“你不是說什么你雖然找了高人,卻不信鬼神嗎?那你解釋解釋,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吧!”
胡天被他這么一問,尷尬地抓了抓鼻子,低頭不語。
眼見著那從棺材中滲出的水越來越多,所有人的臉色都更加難看了起來。
“行啦!”張臨凡似乎是再也看不下去這出沉默的墨劇,高聲道,“現在不是斗嘴的時候,要趕緊開棺才行!”
雖然他表面上看還是那樣的波瀾不驚,但是,那雙深邃神秘的眸子里卻滿是焦急,這些不光是我看出來了了,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出來了,所以,胡家幾個孩子趕緊齊齊跪倒在老棺材前面。
“惟兒,你照顧他們!”將我往邊上挪了挪,張臨凡回頭對著凌真說道,“凌真,你也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