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屠子煞”一但成形,就必然要將自己家的后世子孫禍害到全部死光為止。
看著棺材中在污水里沉浮的胡家老太爺那張面色略顯紅潤,肌白飽滿的臉,我總算是明白了,胡潛的死應該是就這最后一代滅亡的開始!
想到這里,我心中暗暗想道:還真是世間之在無奇不有,活了千年有余又如何?還不是有這些沒見過的惡毒的東西!
看張臨凡那越來越沉的臉色,我感覺自己的胸口不禁亂突突,想必這玩意兒真的女媧大神還在可能都是一場硬仗,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我這個失了仙力的女媧后人,一個受了內傷的仙君,一個龍族主神,和一個之前位列仙班現在轉世為人的梵陽門人而已。
真不知道這件事兒,到底是上天的安排,還是“萬鬼簫”的詛咒,這事兒一件一件的升級,已經累及了我身邊的人,這叫我的內心里不禁升起一絲絲愧疚。
“又在胡思亂想!”萇菁仙君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小聲的頑皮地說道,“最近是不是老臺灣片看多了,怎么總是一副某女郎的味道,苦情苦情的,咱們天生不是凡人,遇到這些事兒再正常不過,別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張臨凡竟然也跟著說道:“難不成你覺得我不夠好,保護不了你嗎?”
搖了搖頭,我將頭靠進了他的懷里,道:“不是,我是怕我太厲害,還要反過來保護你們!”
我們這邊氣氛是很好,倒是云螭臉色越來越凝重,沉聲道:“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兒你儂我儂,是不是應該先穩住那胡家的幾個吧!”
點了點頭,張臨凡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咳嗽一聲,轉過身去對胡家幾個還跪在地上的孩子,道:“諸,此為大吉之兆,老祖棺現瓊漿溢滿,視為天道也,你們之前看到了,胡家老祖起棺便生吉像,雖是鳥驚而不吉,卻在我瞻看胡家老祖遺容之時,一覽瓊漿滿棺視為神水也,諸勿需擔心,胡家先祖無礙,待吉時便會羽化成仙,此乃你胡家大福,速速叩拜吧!”
要說這張臨凡也有些意思,平時總是一派冰冷的樣子,總是教育別人要有話直說不能編笆造模誆騙旁人,但是,今日得見他開口便是一通謊話,還把胡家那幾個孩子忽悠得叩起頭來,還真是有趣。
叩完了頭之后,胡家幾個孩子加上一個凌真被允許來瞻仰老祖宗的遺容,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連工人帶胡家人總共嚇倒三個。
工人們因為迷信算是徹底不干了,工錢也不要了,但是,在我和胡靈的再三央求下,總算是有兩個答應留下幫忙。
他們七手八腳在折騰棺材,將水弄出來,將胡家老祖宗的尸體移出來并蓋上張臨凡從包里拿出的黑色八卦布。
“這小人刻得還真是有趣!”萇菁仙君擺弄著棺材板,一邊研究一邊說道,“之前我就在想,這小人刻得雖然精致卻略顯不整齊,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湊到他跟前,我也發現他口中的疑惑,便拉了拉張臨凡問道:“臨凡,這東西你懂嗎?為什么刻小人,不刻得整齊些,而是刻得有上有下,有左有右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