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望了望天空,道:“今天的月亮還真是又大又明亮,真美啊!”
抬起頭來看了看碩大的“超級月亮”,我發現它確實是很美,再加上籠了一層月暈,看上去頗有些“月朦朧,鳥朦朧”的味道。一片銀銀亮亮的月光照進屋來,將房間里的擺設染上一層霜色,只可惜我們只能隔著玻璃窗來欣賞如此美麗壯觀的奇象,倒是那個惡心死人不償命的胡家“老鯡魚”能躲在深林中某個陰暗的角落里,對著超級月光鼓胸扎臂的。
“萇菁兄!”張臨凡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氣,道,“對付那胡家‘老鯡魚’,以你現在的情況,有多大把握?”
“不就一幾百年的老煞尸嗎?”萇菁仙君擺了擺手,恢復了他慣有的招牌笑臉,道,“我就算再不濟,也能解決吧!”
云螭也跟著幫腔,道:“張兄,你和惟兒就安心養傷吧,那老東西我和萇菁兄來對付!”
“你倆不能硬來!”我一看他這副自信的樣子,又想想之前那胡家“老鯡魚”的樣子,趕緊勸阻道,“小心使得萬年船,你們都是仙家,仙力精純干凈,那胡家‘老鯡魚’是臟到極致,對你們來說可是破功奇材啊!”
要說這天上各路大神是哪哪兒都好,哪哪兒都厲害,唯獨怕這臟東西,莫要說別的東西,就是一條臟了的女人內褲,若是套了萇菁仙君或者云螭的頭,他們倆立刻一秒破功,連普通人都打不過。
這么一說,不難想像,那胡家“老鯡魚”已經臟臭出一個新高度,他們兩個對付起來勢必更加棘手。
“確實!”張臨凡將我攏進懷里抱住,沉聲道,“那種污穢的東西,只怕你們兩個的能力會受到限制!”
云螭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道:“我們倆不會那么不小心,更何況,那東西就算是難得一見的‘屠子煞’,也不過就是一個變成‘老鯡魚’的老粽子,哪里會知道如何對付我們!”
“云螭!”我見云螭又用那種略帶敵意的態度對張臨凡,便趕緊說道,“你忘了,以前你常常跟我說小心駛得萬年船,現在倒是換了你如此自負!”
“好,都聽你的!”放下茶杯,云螭無奈地笑了笑,道,“我和萇菁兄一定小心!”
“還有那牙噬!”萇菁仙君掐了掐手指頭,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在那胡家‘老鯡魚’身上!”
點了點頭,云螭也很同意他的話,跟著說道:“對,之前咱們有些顧及胡家那幾個孩子,都沒注意到,我想之前起棺的時候,那胡家‘老鯡魚’就已經起煞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才沒動,但是,它那嘴巴是可以開合的,很有可能已經把牙噬吞進肚子里了,所以,才會那么厲害,能把張兄傷成這樣!”
“嗯,這還真是天大的緣分!”張臨凡握了握我的肩膀,道,“無論如何都要攻它腹部,讓它把牙噬給吐出來!”
如果一定說對于“萬鬼簫”的詛咒有多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畢竟,我現在有了張臨凡,還有萇菁仙君,云螭也重新回到了我身邊,這些都是我舍不得離開的。
所以,我也希望能盡快找到“七殺術”所需要的物品,早早解除這“萬鬼簫”的詛咒,那胡家“老鯡魚”能把牙噬吐出來最好,要是它敢不吐,就算是刨腹取物,我也得把它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