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都想說的——”寶珊見我們都陷入了沉默,突然放下了筷子,似乎是猶豫了好久,才開口道,“你們不覺得小真真有些不一樣嗎?”
“嗯?”張臨凡立刻將一雙眉頭鎖得更緊了,問道,“此話怎講?”
我們當然知道凌真有些不一樣,就憑他一個肉身凡胎就能看到那些所謂不干凈甚至邪祟的東西,就足以證明他的與眾不同的。
但是,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卻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安靜地保持著聆聽的狀態。
又喝了口飲料,寶珊看了看我們,道:“我好歹也是茅山后裔,怎么說呢,我感覺他的身上好像附著某很強勁的氣,只是,那股氣的來源似乎并未覺醒!”
面面相覷了一番之后,萇菁仙君夾了一筷子菜到她盤中,問道:“那你覺得那是什么?”
他語氣里充滿了懷疑,想必一定是覺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事兒,憑寶珊一個小丫頭哪里能猜得到。
無意間,我瞥向了云螭,發現他又『露』出了偶爾看張臨凡的那種眼神,只是這一次,還夾雜了一絲淡淡的狠辣。
正當我想收回目光的時候,他剛好轉過頭來看我,或許是為了掩飾,他『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對寶珊說道:“你個小丫頭,學了點兒本事就這么敏感,放心吧,就算凌真有什么問題,你萇菁大哥也有法子解決,所以你不用擔心!”
這話還真是厲害,直接讓寶珊紅著臉閉了嘴,埋頭吃起菜來,那副緊張的架勢就差沒把一整張臉都埋進餐盤里了。
再次定定地望著云螭,盡管他仍舊在對我微笑,我卻還是覺得他是故意要讓寶珊把嘴閉上的,心中不免有了些疑『惑』,只是,出于信任并沒有開口質疑。
“對了——”安靜地吃了會兒飯之后,寶珊再次突然抬起頭來,道,“你們知道嗎?那天我同學去瑞典旅行,給我們帶回來的特產鯡魚罐頭,哎喲,那個味兒,簡直不是人吃的!”
“呃!”“天啊!”“不是吧!”“哎呀!”
以上四個感嘆分別是萇菁仙君、我、張臨凡和云螭發出的,這句話瞬間勾起了我們之前對付那胡家“老鯡魚”的經歷。
“停!”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萇菁仙君臉『色』黃綠地用力擺手,道,“你再提那東西,嘔嘔,我就走!”
“哈哈哈,你也別怪小丫頭!”我倒了一杯茶遞給萇菁仙君,努力地壓了壓自己的惡心,道,“她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個小醋!”
對于我這句話,寶珊是很顯然沒鬧明白的,所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臨凡,好奇地問道:“萇菁大哥這是怎么了,臉『色』還真差,沒事兒吧,聽說這家的魚湯特別好,要不咱點一碗給你順順氣!”
一聽“魚湯”兩個字,我、張臨凡和云螭也都漸漸臉『色』變綠了,萇菁仙君更是捂著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