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頓飯算是吃到了尾聲,外面的天也漸漸黑了下來,萇菁仙君去結好了賬,我們五個便一起踏出了飯店。
“好貴啊!”寶珊看著從萇菁仙君手里搶過的賬單,眉頭蹙到一起,道,“還好我認識你們幾個隱形富豪,不然的話,這里估計是打死我,也不敢來拔草的!”
“說得這么慘!”松開了張臨凡的手,我往前幾步攬住了她的肩膀,笑道,“我可是聽凌真說,你家條件很好,倒是你自己非得做一些讓雙親頭痛的事兒哦!”
這些確實是凌真背地里告訴我,如果一定要形容,想必凌真的身份都可以當我的男(小生)閨蜜了。
“臭凌真!”狠狠地罵了一句,寶珊的臉倒是沒見絲毫怒意,反而笑著說道,“惟兒姐姐也不喜歡小蛀蟲啊,我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對,更何況,我老爹可是恨不得我一畢業嫁人的,誰要如他所愿任他擺布,我可是揚言要過好自己人生的姑娘!”
望著她盯著遠方充滿希望的側臉,我不免有些欣賞,現如今能拋開家里提供豐厚的物質條件而選擇活出自我,甚至有些清貧的女孩子,委實是少了些。
“這是你跑去學道術的原因?”張臨凡已經追了我們,從另一側拉住我的手,好地問道。
“嗯!”寶珊用力地點了點頭,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身材修長頭發飄逸的萇菁仙君,臉不覺一紅,道,“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要不然,我怎么會遇到你,啊,你們!”
這丫頭的心思自打我們初遇已然很明了了,只可惜,她愛的這個人,可能永遠都無法達成她心底的那份祈盼了。
每每想到這里,我都有些替萇菁仙君心碎,都會有些恨自己。
夜幕包裹之下的云南,很是熱鬧,華燈初,也正是人聲鼎沸之時,畢竟,有人說過,大理夜『色』像天堂,只可惜后面那半句我不愛提及的話,讓這本來美好的畫面添了些污穢。
把寶珊送回了學校,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誰也沒顧得欣賞這“天堂”,而是直接回了店里。
圍坐在美人榻,我擺了幾瓶百花釀,和幾碟小菜到桌。
張臨凡將店門關好之后,都顧不得喝一杯酒,緊盯著云螭問道:“云兄,你今天這一去可有收獲嗎?”
苦笑了一聲,撈起酒杯吞了杯酒,云螭回答道:“算是有,其實倒也沒有!”
“有又沒有?”萇菁仙君的酒杯才碰到嘴邊便停了下來,問道,“這話深了去了,云螭,咱們這關系,是不是可以明說,用不著賣這么大個關子吧!”
深吸了一口氣,云螭輕咳了一聲,道:“咱們手的東西不少,但是,我最擔心的還是那誅仙劍,今天白天我回了一趟我龍族天層,啟動海藍晶石借以占算,但是,結果看來,讓我很是不解!”
“不解在何處?”看他那副眉頭緊蹙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