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張臨凡的肩膀上,這個姿勢是有些累的,但,我卻不想起身。
心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我一直以為這凡世間的人,大抵上心里都是善的,卻發現從來都是事與愿違的,若是扒開人心底最深的那一層,里面翻涌的必定是汩汩黑『色』暗『潮』。、
想起才見到凌真時,只覺得這孩子長得好看,一副清冷的樣子,與張臨凡很相像,之后接觸下來,卻發現他不過是一個懶得表『露』自己特殊的孩子,內心里暖得像一抹夕陽。
記得有一次,胡布告訴我們,別看凌真平時總是一副對萬事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其實,他是個游戲精,那愛打游戲甚至會到一種廢寢忘食的地步。
而現在我似乎才有些明白了,那款游戲的名字好像就叫《誅仙劍》,或許,他專注的不過只是這個游戲里那個頂級的裝備而已。
我好像真的開始懷疑凌真了,但是,那樣一個甚至比女生都要恬淡的男孩子,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嘭”的一聲,萇菁仙君放下手中酒杯的時候似乎有些重,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膀之后,他問道:“云螭,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說的事?”
“料事如神,只怕非你萇菁兄莫屬了!”云螭點了點頭,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道,“那個叫寶珊的小丫頭,你們跟她的關系如何?”
從張臨凡的肩膀上起身,我好奇地盯著云螭的臉,心想著他怎么會好端端地打聽起寶珊來?難不成這活得太久的老龍,突然春心大動,看上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了?
“她是龍虎真人座下的茅山后裔,道號王冊不還是你給她的嘛!”我剝了幾顆開心果,一邊吃一邊笑道,“我們是在處理一件事的時候遇到她的,那孩子人不錯,我們都拿她當小妹妹看!”
我的話得到了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的認可,他們兩個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聽我這么一說,云螭垂著眼瞼眨巴了幾下眼睛,道:“那我跟你們說,這幾天,這丫頭可以會遇到不測!”
不測?!
我直感覺胸口仿佛被一記重拳打個正著,悶悶得就差一口老血噴出來算是完美了。
今天這一天還真是信息量奇大,一件一件接踵而來,我還真有些消化不了。
寶珊會有不測?為什么會這樣?是什么樣的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