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小姐,萇菁公子,老爺請您二位回府,說是有要事相商!”
點了頭結了賬,我和萇菁跟在了她的身后,只是,從她的背影,我們都讀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回到了云府,云伯伯不知用什么方法將萇菁叫了去,只留我一個人在前廳里待著,無聊得我只好獨自在云府漂亮的花園兒逛來逛去。
若是說這云府白天看來還真是不大,那為何晚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感覺巨大無呢?
“咦,這不是咱家未來的少『奶』『奶』么?”丫鬟水秀手提著水壺正在花園一側給花兒澆著水。
“還真是的!”另一個丫鬟水蓉正手持剪刀修剪著花草,一見到我便站了起來,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道,“少『奶』『奶』,咱家少爺正在別院涼亭呢,看樣子心情不大好,您若是有法子,去哄哄他可好?”
隨手從地撿了一朵她剪下來的即將開敗的花,我輕輕的嗅了嗅,疑『惑』道:“我,我去?”
不知我這么問有何不妥,水蓉放下了剪刀,我更疑『惑』的回問道:“對啊,自然是少『奶』『奶』去了,旁的人哪里管用啊!”
無論她們說的是什么,反正云螭現在一個人在別院涼亭心情不好,那我身為朋友去勸勸也實屬應當。
打定主意后,我便順著府丫鬟給我指的路,再一次來到了云府別院,越過那片熟悉的花海,我幾步踏進了涼亭坐到了云螭身旁。
“惟兒,你怎的來了?”云螭收拾了一下臉的復雜神情,擠出了一絲絲笑容。
抓了抓頭發,我點了點頭,回手指了指正院,道:“嗯,水秀和水蓉說你心情不好,我來看看你是怎的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云螭嘆了嘆氣道:“水秀那丫頭平素里受添枝加葉兒的夸大事實,我并非心情不好,只是想到馬便要同爹娘分開,還不知何時能再見,心多少有些不舍!”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不再嘆氣又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對了,爹娘已答應我同你和萇菁兄去四處游歷了!”
“哇,那真真兒是太好了!”高興的跳下來轉了幾圈,我不知自己是否把云螭勸好了,反正我是很開心的,“對了,云螭,我之前想問,你真的想當神仙么?”
把我拉坐回身邊,云螭的笑容很好看,屬于那種略有些柔美的女(小生)化的感覺。
“不瞞你說!”他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道,“自小到大,我都在這個府邸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你也知道,我不是爹娘的親生孩子,故,我常常會想,自己究竟是從哪兒來的,發生了什么,又要往哪兒去......”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說話的聲音卻不見一絲波瀾。而我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說下去。
“偶爾夢,不,我也分不清那是醒時還是夢里,總有一些異的畫面在我腦忽明忽滅的,我想,若是能踏出去,許是能找到一些線索,哪怕是珠絲馬跡也好!”
他的話說完了,引得我又想起了自己,忍不住低下頭去嘀咕了一句:“哎,還真是各人有各人的憂愁,不過,我爹爹和娘親他們真什么也沒說過么?關于你的,一點兒也沒跟云伯伯云伯母說么?只是將你往這兒一送便走了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