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利用了我們都心系蒼生,心疼那些被取了(小生)命的嬰靈,便故意以嬰靈引我們擊殺引起內疚之心,再趁著我們心理防線薄弱的時候,撿了我這么一個仙力盡失的施了窺心之類的術,看了我些許記憶里的片刻,再加以催化我內心的傷痛好達到取我(小生)命,收我仙根仙骨的目的。
但是,她不知道我并未招,只是反施一計請她入甕,與張臨凡想要來個一擊必,只是,她反應之快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確實有些心疼那些嬰靈,但是,害死他們的不是我們,而是“討糖婆”,我便是心疼也不會動容,只能讓恨意加深而已。
我活過千年有余,大大小小生生死死撕殺的場面見得太多了,活人流血而忘都不能動搖我的心智,更何況,那些嬰靈便是如何渡化都是無法再轉世為人,或許灰飛煙滅倒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且,起這些沒用的仁善,去倒是更愿意去為了寶珊的安危而狠心一些,因為,我再也不能容忍身邊的人有絲毫閃失。
我是女媧后人,但是,我也擔著寶珊那一句“姐姐”,所以,無論“討糖婆”曾經有的理由有多充足,眼下的她卻是實實在在地變成了妖煞害了人命,所以,我不可能再對她有絲毫一姑息。
女媧之血確實有渡化妖物之用,不過,那需要加咒術才可,若是貿然大量涂于妖物身,那好像鐵烙落了人身,既疼痛難當,又無法消除。
“我,我不信!”強忍著身的疼痛,“討糖婆”指著我驚訝不已地問道,“你,你身根本沒有了仙力,怎么會不術呢?”
萇菁仙君不疾不徐地從我們身后晃了出來,揚著一張完全無害的笑臉,道:“哎,只道你們這些妖煞頭發多長,那見識也是短的!”
“你,你什么意思?”“討糖婆”恨恨地問道。
“我們再如何不濟,也是生來仙家,仙力盡失,卻還有仙根仙骨在,以那點子小小的法術,又怎么可能讓我們著道?”萇菁仙君倒是沒怎么隱瞞,而是直接回答道,“之前讓你窺了惟兒心思,也不過是她故意的罷了,你還真以為那種低級的障眼法能騙得過我們,之前初見你時我們的緊張也是假的,不讓你覺得我們有些心慌,你又如何能計呢?”
“哼!”站直了身子,“討糖婆”指著我罵道,“你不過是仗著有他們三個撐腰罷了,要不然,你那一身仙血肉,早成了我修煉的血食了!”
她的話讓我氣不打一處來,用力伸開雙手手掌,才粘合在一起的口子便再度裂開,女媧之血才一涌滿手掌,我便疾速沖至她面前,回手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她的臉。
“你本為善母之妖卻興起一己私望,為了自己已逝的孩子而殘害別人無辜孩兒的(小生)命,這一巴掌是替那些痛失孩子的父母打的!”我說著話,再次揚起手來,忍著掌鉆心的疼痛,又是一巴掌打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