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我歪過頭去望著他那雙深邃流淌著懊惱的眸子,突然在他的嘴角發現一抹淤青的痕跡,便再次問道,“你確實沒事兒嗎?”
眼見著他仍舊對我溫柔地笑著,卻搖頭不語,我只好把嚴厲『逼』供的目光投向了萇菁仙君。
尷尬地抿了幾口杯酒,萇菁仙君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嗯,你已經昏睡三天了,這期間云螭把臨凡給揍了!”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迅速捧起了張臨凡的臉,左看右看了半晌,發現確實有幾次隱隱的傷,便生氣地質問云螭,道,“云螭,你干什么呀,又不是他傷的我,你打他干嘛!”
抓了抓頭發,云螭的臉現出了些許愧疚之『色』,小聲說道:“我,我和萇菁兄將你交予他,便是希望他能好生保護你,但是,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別人傷害你,我,我只是氣不過,再加萇菁兄告訴我之前——”
“我確實該打!”張臨凡突然開口阻止了他的話,道,“我已經和云兄說好了,下次我那對你無用的正義再冒出來的時候,他揍醒我!”
“你們這三個男人,還真是,呵呵,呵呵呵呵——”這場面真是太尷尬了,讓我不得不無奈地笑道,“算了算了,好在臉沒給我打花,要不然,一定唯你是問!”
“下次我記得,不打臉!”云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頭應道。
玩笑過后,我們四個便開始安安靜靜地喝酒,似乎誰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偷偷觀察著他們三個的臉,我發現每一個都是陰晴不定、變顏變『色』的,看來都是跟我一樣,對接下來要發生后兒毫無頭緒。
我們確實在地位和仙階機樞和她身邊的人要高出不少,但是,我們在凡世間待得久了,多少染了些凡人的慵懶散漫,再加和平年代太久,誰又會去潛心修煉,肯定不那滿懷恨意夜以繼日折磨自己苦修的機樞等人來得厲害,再加她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法門,修得那術法看去張臨凡手的《神鬼誅殺術》更要牙門一些,我們還真是沒什么把握有百分之百的勝算。
云螭是龍族主神,他的法力算是無邊的,但是,因為之前發生了梵陽門飛升事件之后,天帝為防再有后世凡人效仿便收了龍族天層大半海藍晶石,而這龍族都是依靠它來汲取靈氣修煉,這么一來那剩的也只夠維持天層和平,也生生斷了凡人的念想。
而且,天帝擔心云螭的法力越發強大,為興起怨恨下界之心,還下了一道旨術,但凡龍族之人下凡無論地位高低,皆只持一半仙力。
也是說,現在的云螭法力也只有原來的四分之一,起千年前差得太遠了。
我的仙力又只能拼命使那么一次,萇菁仙君也有內傷在身,張臨凡次受過重創之后也才恢復,算集我們四人之力,恐怕也很難預估后果。
如果真是我們以死相拼也罷了,怕只怕事兒沒解決還要連累毫無關系的寶珊,那我恐怕連灰飛煙滅都不能踏實。
“惟兒。萇菁兄,張兄!”在我沉默到有些犯困的時候,云螭突然開口道,“有件事兒,我想我必須得說了!”
“什么?”張臨凡正在喝酒,將空了一半的酒杯放下后,問道,“云兄何以如此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