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萇菁仙君似乎對云螭提及的事兒有些從心底里的反感,好像他明了個真相一般。
“萇菁兄,你先別說話!”我抬起手來輕輕地握了握萇菁仙君放在桌的手,道,“你先把酒杯放下,聽云螭把話說完!”
張臨凡也點了點頭,道:“萇菁兄,咱們有事兒好商量,云兄也不過是提了個建議,行不行得通,不也得咱們決定嗎?”
溫柔地拍了拍我握著他的手背,萇菁仙君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臉七葷八素的表情,并給了云螭一個略顯抱歉的眼神。
“那——”云螭看去仍舊很猶豫,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把目光落在了張臨凡的身,道,“臨凡,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如果讓你覺得有些冒犯,還請你不要介意,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惟兒好!”
沒有點頭,也并沒有搖頭,張臨凡定定地望著云螭,那種眼神仿佛想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一般。
“云螭,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磨嘰的!”我實在有些受不了,松開了萇菁仙君的手,端起酒杯一口悶掉了滿杯的酒,并將酒杯重重地撴在桌,高聲道,“如果真是這么前民狼后怕虎的,那你什么也不要說了!”
“還是這般任『性』!”張臨凡無奈地笑了笑,『露』出兩排潔白好看的牙齒,道,“如此兇悍,只怕云兄想說都不敢了!”
他的樣子突然在我腦海里跟另一張臉重疊了起來,明明心里知道張臨凡是張臨凡,清尹宿陽是清尹宿陽,但是,最近我卻越發覺得張臨凡和宿陽更像了,甚至有的時候,連眼角眉梢的細微變化都很相似,反倒是張臨凡的氣息越來越弱,跟我以往認識的那個人越來越不同。
可能是被我盯得有些疑『惑』,張臨凡抬起手來覆在了我的額頭,道:“我竟如此好看嗎?”
“嗯!”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我回答道,“好看!”
房間里的熱鬧對話又停止了,接下來便是大片大片的沉默是金。
云螭一杯一杯地喝了一壺酒,終于,再次打破了寧靜。
“天帝要求,非龍族不得使用海藍晶石,但是,若惟兒是我龍族之人,那我這龍族主神便可作主讓她使用海藍晶石!”
“你這話說了不等于白說嘛!”萇菁仙君一直緊繃的精神似乎瞬間松了下來,訕笑道,“惟兒生仙女媧后人,這天地下誰不知道,更何況她本在仙譜之列,又如何能入你龍族一脈啊!”
“這世方法總是有的,看咱們是找還是不找了!”云螭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道,“這方法簡單,只是下決定很難!”
“有多難?”張臨凡問道。
“難到你和惟兒,啊不,是你們都不可能答應!”云螭從來說話都不會拉滿弓,但是這句話,他卻說得斬釘截鐵。
真是聽夠了這種語言的迂回,我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問道:“這世之事,除非你讓我嫁給你,做你龍家的媳『婦』兒,要不然,什么事兒都是好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