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宿命是那么一回事兒吧!”云螭也放下筷子倒了杯酒,一邊慢慢喝著,一邊笑道,“反正,于我來說,晝叔叔是有救命之恩的,所以,惟兒無論有什么事兒,哪怕拼了這條命,我也是要守護她!”
說完之后,他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幽幽海藍『色』的光。
“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我無奈地托了托額頭,道,“我娘親是女媧后人,那心可我善良多了,救你不過是順手的事兒嘛,我爹爹更是大好人,自然也不在話下啦!”
“不過,還真是讓云螭說著了,之前對惟兒下‘萬鬼簫’詛咒的人是惡修千年帶著記憶和靈氣轉生的機樞!”萇菁仙君夾了一筷子菜到我盤子里,輕輕點了幾下,道,“只是,我沒想到她會這么主動跳出來找!”
思考了片刻,云螭道:“我的先天占算并不精練,更何況這事兒發生得過于突然了,只是,事出必有因,之前跟機樞交手的時候,我發現她身隱隱有股極陰又強盛的靈氣,再加她的靈氣雖惡卻很干凈,想必那冥君淚已經在她手了,我有種預感,她現在想做的事兒,不僅僅是解除反噬到自己身的‘萬鬼簫’詛咒,而是別有其它目的,要不然,以她現在的能力,想要報仇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煩!”
聽他這么一說,我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機樞本是梵陽門弟子,雖然當初的她不太勤于修煉,卻也算得天資聰穎,論起先天占算,想必也不在云螭之下,如此一來,她找我們身邊的寶珊是必然的,因為,她是要借著加害寶珊的茬口而將我們引出來。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很是認同云螭的觀點,齊齊點頭稱是。
“但是——”沉默了片刻,萇菁仙君問道,“云螭,你這話里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云螭喝了口酒杯,『露』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張臨凡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點破道:“云兄的意思是不是機樞還想要從咱們這兒得到什么?”
“嗯!”這回云螭倒是沒有沉默,而是直接給出了肯定的答案,道,“我是擔心這個!”
說真的,他們這番對話我有些聽不懂了!
我們現在有的,不過是解除“萬鬼簫”詛咒所需啟動“七殺術”的必須品,這些其實是可以商量的,只要誤會解開,反正,我也是要解的。
但是,她如此大費周折到底是要什么呢?我們身又有什么是值得她惦記的,如果一定要說,不過是我這條命了,可是,照現在這個情形看來,她對我這條命倒不是那么感興趣了。
難不成是為了錢?應該不會,畢竟,之前來對我下詛咒的時候,我看那機樞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缺錢的人,何必來搶我們?
事情往往如此,越是想不出她惦記著什么,越是讓人心里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