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最好你最棒,你是天下大菩薩!”萇菁抬手『揉』搓著我的頭發,寵溺的笑了笑。
云螭倒是沒有說話,而是跟我們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找了一處夜間也挑著燈販賣小吃的小攤,我們三個點了一桌子柳灣最有名的小吃,一邊吃一邊東拉西扯的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螭,自小到大你都不怎么出府,跟個大姑娘似的,難不成也是怕羞么?”萇菁將一只水晶蝦餃塞進了嘴里,這樣問著云螭。
同樣把一只水晶蝦餃夾在筷子上沾了沾食碟里的沾醬,云螭吃得比萇菁也優雅不了多少。
“那只是爹娘知道的,我自是不會傻到大門不出二門不賣的當什么大家閨秀!”他口里略有些含糊的說道,“只是我每次出門都會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并喬裝一番,免得讓人看出來罷了!”
手里拿著一塊七彩米糕,我一層一層的撕著吃,味道還真是很好。
“云伯伯和云伯母又不是不準你出門,干嘛還非要裝?”我呼了呼燙手的米糕,好奇的問道。
萇菁也點了點頭,繼續吃著蝦餃同樣看著云螭。
自我盤中拿起一塊被撕下來的綠『色』米糕,云螭邊吃邊道:“哎,爹疼愛我,我是知道的,可是,自小到大但凡我想要出門,他便著了一堆下人甚至是官差跟著我,那樣浩浩『蕩』『蕩』的上街,既怪又不自由,所以,后來我便再不大明大放的提出上街的要求,而是趁他們不備,自己偷偷溜出去玩!”
聽到這里,萇菁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壞笑著給他的茶杯里添滿了茶,道:“本以為你是個安靜如處子般的大少爺,卻不想內心卻是個動風如脫兔的野小子!”
“哈哈,這形容還真是貼切!”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哈哈大笑。
云螭看了看我,跟著笑了笑,道:“晝叔叔和娘娘,對你可有如此管束么?”
“嗯?”啃著一只小籠包,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一臉痛苦地答道,“雖說兒時的記憶最后越發的有些模糊,但,我知道自小到大,爹爹和娘親都不曾對我過于嚴格或者溺愛,爹爹還曾因我不肯下水游泳,將我丟進河里過!”
盡管那水不過我腰一般深,盡管爹爹在我發現后大笑不止,但是,想想那次以為自己要死掉的狼狽經歷,我仍然心有余悸。
“晝叔叔是個有趣的人!”云螭伸手過來,輕輕的抹了抹我嘴角的油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