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間還算有,但是,我們還是加緊了腳步,每一天都會盡可能多的反復練習。.
只不過,是我在云螭的指導下,借著龍族皇冠的力量,控制自己那股陰柔的力量,而不需要張臨凡多次配合而放血。
經過了長時間的練習,我總算可以把大地之氣裹上女媧之血淬入張臨凡體內的量控制得很好了。
萇菁仙君看到這一幕之后提議實際試一試,張臨凡立刻響應,并如之前一樣割開自己的手,催動“神鬼誅殺術”。
這一次,我特別小心加謹慎,畢竟,張臨凡是我心愛的男人,他還是一副血肉之軀,只是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我們之中惟一一個能讓機樞『露』出破綻并一擊即破的人呢!
俗話說得確實是好的:熟能生巧。
這一次,我控制得很好,張臨凡已經持續一個小時在使用純陽之血催動“神鬼誅殺術”了,但是,他仍舊面『色』紅潤虎虎生威的站著,那股強大到連萇菁仙君都要退讓幾分的雷力不見絲毫減弱。
而且,就在我們停止之后,他手上的傷口跟我一樣,迅速地恢復了原樣。
日子就在我們反復的練習中一天一天的過去,算來已經差不多到了機樞口中約定的時候了。
都說暴風雨前的黎明是最為寧靜的,也正如這話所說,確實是真的,畢竟,這種大場面我們已經經歷過太多了,大戰在即總是特別的消停。
“緊張嗎?”張臨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到了我身邊,將我攬進懷里,道,“還是,有些怕了?”
這個琳兒親手為我做的秋千不算大,每當我有心事的時候,總會一晚一晚地坐在上面,輕輕搖一搖,安心睡一覺,心情就會好很多,沒頭緒的事兒也會變得清晰明朗起來。
放松了身體依偎在他懷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已經很久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緊張了,不過要說怕,我倒確實有些怕的!”
緊了緊環住我的雙臂,張臨凡用臉頰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頂,笑道:“我家惟兒不是女媧娘娘么,怎的竟還會說出怕來?”
抬起手來抱住他的胳膊,我沉默了半晌,老實地說道:“對手有多強,咱們不知道,但是,我們有多少斤兩她可是一清二楚,更何況,我們賭的是她對宿陽的那一絲絲情分,可你是張臨凡,我很怕她會毫無顧忌對你下殺手!”
“小傻瓜!”將我從懷里推起來,并站起身來與我面對面坐著,張臨凡用力地『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道,“你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嗎?那不過是一個煞媚而已,我就算再如何不濟,利用云兄的方法,也總能應付得來的!”
雙手捧住他英俊好看的臉,我反復打量了幾下,扁了扁嘴巴,不滿地說道:“老天真是不公平,長得帥也就罷了,還這么有本事,我呀,得擦亮雙眼好好盯著點兒,免得那些狂蜂浪蝶沒事兒就往上撲!”
迅速一攬我的腰身,張臨凡將我一把摟進懷里貼緊,嘴唇在說話的時候幾乎觸碰到我的。
“壞丫頭,我再問你一次,你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嗎?”他的聲音帶著些媚『惑』,給人一種引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