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我對面,萇菁仙君先失落地看了我一會兒,才回答道:“云螭說有些事兒要處理,可能要晚些回來!”
我們正說著話,張臨凡也帶著一身好聞的男士沐浴『乳』的味道,挑了簾子走了進來。
“臨凡,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家小丫頭一個名分啊?”萇菁仙君在他還沒坐穩的時候,就開口說道,“嗯?”
“待這些破事兒解決之后,我們便要結婚了!”張臨凡拿過我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認真地說道,“萇菁兄,到時候你要做我們的主婚人啊!”
“哎!”點了點頭,萇菁仙君無奈地說道,“如果一定要算的話,我也算你倆的大媒人,若不是我誤闖了那落雪洞撿了這丫頭去梵陽仙山修行,無論是你或是宿陽,只怕都沒這機會的!”
“確實!”張臨凡捧起酒杯,做出一個敬酒狀,道,“多謝萇菁兄成全!”
“滾你的!”萇菁仙君無奈地端起酒杯回敬了一下,喝掉之后,道,“只要你們好就是了,我便以兄長的身份永遠守護你們!”
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陣酸楚,我的眼淚也跟著涌了出來,對于萇菁仙君,一直以來我簡直虧欠的太多太多了,只是,照這樣發展下去,只怕再活上一萬年,我不但還不清,還有可能越欠越多。
輕輕替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萇菁仙君突然說道:“也不知道胡布那小胖子,最近怎么樣了!”
一提到他,我就想到了凌真還有胡天,想來似乎好久未見過他們了。
“是啊!”張臨凡也說道,“那臭小子為了女人連師父都不要了,待這些事兒解決,我看我得拿出點兒師父的樣子,教訓教訓他了!”
站起身來走進了廚房,我從冰箱里拿出幾瓶冰鎮“百花釀”,放在了桌上,笑道:“真希望一切趕緊過去,想必之前胡小胖的那個蠱也是機樞所為,到時候一并找她討要‘金蠶母’,解掉‘七脈煞蠱’!”
“確實是!”萇菁仙君很是認同地說道,“那小胖子也確實是個好孩子,咱們無論如何也得救他一命,更何況他們還是無辜的!”
突然就很想吃刨冰,這種天氣里那東西倒是不難找到,所以,張臨凡一聽我提及便出門去買了。
等著他回來的工夫兒,萇菁仙君問我仙力是否又有恢復,我告訴他還好,只是不像從前那般清靈,畢竟是以龍族圣物重筑的仙基,總是感覺有些不同,但是,再如何異樣,也總比什么都做不了,當個包袱強太多了。
不一會兒,張臨凡便提著三份刨冰回來了,我們三個坐在榻上,一邊吃一邊等著不知道又去辦什么事的云螭回來。
沒過多久,云螭就回來了,穿著一襲潔白干凈的運動衣,甚至連鞋都是白『色』的,一塵不染得如同不是這世間人一樣,當然,他也確實不屬于這個凡塵俗世。
“你干什么去了啊?”我手中的刨冰還剩下一半,看了一眼他額角的汗水,便遞了過去,道,“一大清早的!”
聳了聳肩膀坐下,吃了幾口清爽的冰,云螭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我去看看咱們要去作戰的地方,繪了一張圖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