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甲:“你聽說了么?巨富朱家可是又出了大事兒了!”
他的話立馬兒獲得了響應,客人乙接下了話茬,道:“哎呦,可不是么,大清早兒我一出家門兒,就聽說啦!”
客人丙也跟著起了哄,故作神秘的說道:“哎呦,可說呢,他們家那個漂亮的小妾昨兒個半夜死在那靈忍塔里啦,早上衙門的人攜了仵作前去驗尸,說不是他殺,是她自個兒吞了斷腸草自盡啦!”
客人乙左看看右看看,道:“你小聲兒點兒,聽說還不止如此呢!碼頭那兒的老張頭兒說昨兒晚上有人租了小李子的船去河心島,但他和小李子卻如何都不記得是甚么樣兒的人了!”
客人甲點著頭連連稱是,道:“是啊是啊,不光是幾個船老大,便是那守塔的和尚也說昨兒晚上莫名其妙的就睡著了,出了這事兒方丈也是頭痛不已,說是要關寺查看!”
客人丙喝了口茶,道:“哎呦,可不是咋的,不關能成么?那朱家的人死在那靈忍塔中,怎的可能善罷甘休呢?”
客人乙歪了歪頭,問向了客人丙:“你倒是清楚的很,哪兒來的消息,可靠不?”
客人丙驕傲的放下了茶杯,道:“哎呦,哥們兒我有一個親表哥,那在靈忍寺可是一等一的弟子,這事兒我自是比旁人更清楚些!”
客人甲倒是沒理會他倆這副樣子,自顧自的嘆道:“哎,這事道兒啊,這般癡情的女子還真是令人欽佩,丈夫死了竟如此貞烈!”
“啊,那女的也太可憐了罷!”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回過頭去一看,竟是機樞坐在那三個人另一側的鄰桌兒。
“哎呦,還真是巧,竟又能在此處遇到兩位!”萇菁趕緊走了過去,一副笑臉盈盈的,“我們可是尋了你們好久了!”
機樞顯然不太愛搭理我們,一臉的嫌棄外加警惕,道:“找我們干嘛?也奇了怪了,怎的到哪兒都能遇到你們,說,這般跟著我們可是有何目的么?”
她說話歸說話,竟還把手握向了腰間的佩劍。
倒是那個守陽很有禮貌又識大體,趕緊拉住了她,道:“機樞,怎的這般無禮啊!”
萇菁擺了擺手,臉上繼續陪著笑臉,道:“守陽兄,無妨無妨,這機樞姑娘說得在禮兒,確是我們一路追隨二位而來的!”說罷,他指了指我和云螭,又道,“在下萇菁,她叫晝惟,那位是云螭,我們三人特意前來,便是想要拜入二位的師門!”
機樞一聽這話,較之方才聲調更是高了又高,道:“哎呦,就你們仨還想拜入我梵陽門?”
“煩羊門?”我納悶的翻了翻眼睛,疑『惑』的問道,“我們不是要拜門修仙么?怎的還要去麻煩山羊,莫非這門派入門先得需放牧才成?”
“我呸!”機樞氣得兩眼都好似要噴出火來,一記蘭花指點在了我的鼻尖上,只怕我躲遲半點,便會被戳個正著,“我們梵陽門天下聞名,豈容你個小女子造次?再者說來,修仙又不是吃飯喝水,哪兒像你們想的這般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