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情動之時,他竟然還坐直身體雙手握著我的肩膀,眼神里流『露』著一絲期盼。
在我臉紅尷尬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張臨凡適時地出現了,并握住了云螭的手,道:“云兄,那咱們一言為定,等咱們解決了機樞的事兒,咱們一起隱居世間游山玩水,到時候,你和萇菁兄還要給我們的孩子做干爹呢!”
萇菁仙君倒是一直沒多說話,反而來了興致,竟然輕輕地哼唱起了一支小曲。
我很久都不曾聽他唱歌了,那聲音『迷』離又引人入勝,甚至連幾對在此幽會的小情侶,都停止了親昵,安安靜靜地聽了起來。
將酒換成了碳酸飲料,我們四個繼續坐在洱海邊喝酒聊天,只不過,這一次我們聊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閑事,以免誰再陷入傷心難過之。
來來往往的人越來越少,我看了手機一眼,發現已經晚十一點了,小情侶都去尋找夜的浪漫了,而我們身邊多出來的,是一些喝醉的男人,還有一些打扮妖冶的女人。
對啊,我們身在云南大理,這里可是『迷』醉的夜都!
“臨凡——”云螭突然對張臨凡說道,“你的過去呢?又是什么樣的,是你成為張臨凡之后,而不是宿陽!”
我和萇菁仙君被他這問題嚇了一跳,再加之前他一直稱呼張臨凡為“張兄”,這么突兀地改口,任誰都有些猝不及防。
“我的事,倒是沒什么好說,因為具體的那些,連我自己都記不住了!”張臨凡似乎我們適應一些,喝了一口飲料,道,“我只知道我也是父母生養的,只可惜對他們的印象卻完全消失了!”
“為什么?”云螭追問道。
“因為,我自出生便被視為不祥,所以,是被親生父母親手放在一個竹筐里扔進河的!”張臨凡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淡然,似乎這些事都與他無關一般。
“臨凡——”我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甚至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無妨!”溫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張臨凡繼續說道,“我師父說是在南海撿到我的,當時我被一朵巨大的蓮花包裹著,已經是成人的模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