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又繼續說道,知道骨琴的事兒時,他還挺反感的,畢竟,在他的心里,世人總善良的多一些,直到那對為了男人而互相傷害的姐妹倆出現,他才真正理解了人心皆有惡念的事實。
結果,后來張臨凡在尋找骨王的時候遇到了我和琳兒,那與深入靈魂的熟悉感引起了他的好,所以,他開始不由自主地接近我,而那屬于宿陽又屬于他自己的記憶,也隨著對我的莫名而來的情感而漸漸復蘇。
我記得曾經我問過張臨凡,如果人生真的可以自由選擇的話,他還會選擇現在的人生嗎?
結果,他非常肯定地回答我,他不會,因為如果重新選擇了,便不會遇到我,而他認為他之所以能重新回到這世,是為了要與我相遇。
說真的,是從那一刻開始,我下定決心,為了眼前這個男人,我愿意赴湯蹈火、粉身碎骨。
“不過,說實話——”張臨凡突然伸手攬過了我的頸項,將額頭頂住我的,柔聲道,“第一次見到你,我還以為自己終于能拿到一只大蛇精了!”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沒有說話,而是盡量讓自己好好地與他對視著,希望能從他那雙深邃又神秘的眸子里讀出他此刻內心的波瀾。
“臨凡,你第一次解決的妖,是什么?”輕輕地推開了他,我好地問道。
“這事兒其實我也挺好的!”萇菁仙君也跟著笑道,“對于一個初出茅廬入了現代社會的法師而言,你在現代社會里收拾的第一個是妖還是鬼?”
云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我們手里的酒壺都收走,換了一些味道清爽的飲料。
“惟兒這問題雖說有些古怪,不過,我也確實有些好!”他重新坐下之后,喝了一口巴黎水,也跟風似地問道。
沒有任何隱瞞,張臨凡老實地回答,他下山游歷后解決的第一個問題,不是什么妖邪,而是一只鬼。
記得那會兒他沒什么事做,報了一個計算機的培訓班打發時間,結果沒想到,那個學校是全封閉式教育制度,他必須得選擇住校。
又加剛好他那會結束了一份工作,賺了一筆不小的錢,便安心地住了下來。
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他同宿的男生倒是人都不錯,沒有一點兒排擠他的意思,反而在宿室夜話的時候,總是要拉他一起,哪怕只是旁聽。
那是一天晚才熄燈沒多久,大家開始聊起了閑天。
起初,男生之間的話題總是離不開女人的,如哪個女同學較好看,哪個女同學的身材較好,還有哪個女老師看去最有味道,有一股日本(女)(優)的味道。
對于這些,張臨凡不光是不感興趣,甚至有些他是根本都不知道的,自然,他并不會參與討論其,只是安靜地躺在床,心里默默背誦著心法和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