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臨凡這么一說,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一顆檸檬來,并且“啪”的一聲破碎開來,股股濃濃的酸澀瞬間彌散開來。.
“哎喲,哎喲!”我一把抽回了還握著他的手,陰陽怪氣地說道,“想不到咱們臨凡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啊!”
誰知道我的話音還沒落地,張臨凡竟然抬起手來重重的在我額頭彈了一下,道:“怎的『亂』吃醋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萇菁仙君“噗”地將滿口的飲料噴了出去,笑道:“臨凡,你當真還是這么的不懂女人啊!”
云螭也跟著起哄道:“莫非你真不明白,算是千八百年的老鐵樹,但凡是開了花,也一樣是泡在醋壇子里的!”
掬起兩團靈氣分別打在他們兩個身,我低下頭去把玩著自己的飲料瓶,默不作聲起來。
走過來伸手將我攬到肩頭,張臨凡溫柔地哄慰道:“我說我記得她的話,是記住了那句我心里有個人,后來,果然遇到了你,勾出了我之前一些記憶,那些我還是宿陽的記憶,而那個人,自然是你!”
“我知道!”將頭枕在他的肩膀,我小聲地說道,“但是,往后再不準你抱旁的女人了!”
“哈哈哈,原來癥結在這里!”云螭重重地拍了拍萇菁仙君的肩膀,道,“萇菁兄,看來咱倆這燈泡還是不夠亮的!”
萇菁仙君這回也是毫不給我面子地跟著他哈哈大笑起來,而我和張臨凡面對他們兩個笑得如此開懷,也是相視彼此一眼也笑了。
吹著微涼又帶絲絲水氣的夜風,我突然發現今夜似乎收獲了不小,也同時明白了一個道理,便是再好的朋友,也是有秘密的,那些屬于他們自己的故事,與我想像的不同。
其實,在這凡塵俗世之間,我們并非主角,甚至都不是所謂蕓蕓眾生里的一員,我們異于常人卻又想要融于他們,感慨他們生活苦短之后,同樣會對自己近似永生的日子感到無可奈何。
不過好在我們心都較寬,不會像某些這世間的孩子那樣,整天因為沒大點兒事兒,悲春傷秋,給自己背凄慘的稱號。
夜,不是沒有盡頭的,而我們四個一直這樣坐在洱海邊,放下了酒壺拿起了飲料瓶,一邊喝著帶汽的甜水,一邊說著扯東不著西的話。
萇菁仙君難得沒有玩世不恭,云螭也在不經意間『露』出了我熟悉的樣子。
看著張臨凡保持著一張笑瞇瞇的臉,我發現他將我的心填得滿滿的,甚至有的時候,我會沒良心地將宿陽在腦海刪除幾秒,只為了能讓他多停留些片斷。
只要心情好,和對的人們在一起,不管是喝酒還是喝飲料,那都是會醉的,因為心醉,是不一定需要酒精的。
我們四個在洱海邊一直坐到了后半夜,才一起收拾好一地的垃圾,回到了家里。
“快睡吧!”替我蓋好了被子,張臨凡吻了吻我的額頭,說著準備起身離開。
“臨凡!”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可憐兮兮地搖了搖頭,道,“你能不能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