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仙君應該是看出我即將發問,便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搶著開口問道:“您能具體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可能是這件事兒對老太太的打擊確實不小,突然遇到了我們幾個好打聽,又看去與自己失去的孫子年紀相仿的孩子,她一時打開了話匣子。
“最近幾天,我常常在這邊徘徊,聽到附近的人都在議論,說那小山包最近鬧起了妖怪,說那東西看去像個人,卻沒有血『色』,混身下都青筋畢『露』的,好多人都見到過,而且,那東西好像還很厲害,連佛經和護身符之類的開光物都不怕!”說著,老太太還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寶珊學校附近小山包的方向,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了一下。
夜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大的,執意將老太太送一輛出租車,并給司機塞好了錢,囑咐好一定要將她送到家人手里之后,我們才繼續往寶珊的學校走。
迎著越來越大的風,寶珊的學校也近在眼前。從之前越墻而入的地方進去,并一路走直線穿過校園,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這個時間,學生宿舍早已經熄燈了,偶爾幾個房間窗戶還能透出一些微光,想必是有些姑娘晚睡不著覺,正點著自己的充電小燈捧著手機,和心愛的人以各種方式聊著小天兒呢吧!
“寶珊應該已經睡下了吧!”張臨凡走過來,跟我一樣抬起頭看了一眼,笑道,“你別擔心,過了今天晚,她安全了!”
“嗯!”點了點頭,我轉過身去看著他的臉,認真地盯著看,直看到把這張臉深深印在心里,才笑道,“有你在,我不擔心!”
“剛才萇菁兄已經給寶珊打過電話了!”云螭走到我們跟前,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萇菁仙君,道,“已經確認她安全地待在宿舍,咱們可以走了!”
我們一行四人以眼神達成了一下共識之后,齊齊往南朝著那個小山包走去。
沒走多久,我們來到了那個一眼白天能看到山頂此時卻漆黑一片的小山包,之前聽寶珊說過,這里也算是他們學校小情侶的朝圣之地,盡管之前出過一些事故,但仍舊不能阻止那些血氣方剛急于宣泄情感的小情人們前赴后繼。
據說,這個小山包是學校花重金買下來的土地,說是為了學校里的學生能有個好環境,再加這里按風水來看倒是個不錯的格局,也正因如此,拿下這里那年,這個z大學順利地躋身全國重點大學之列。
夜寒越來越重,我明明穿著厚實的長衣長褲,卻還是能感覺那生硬冰冷的風穿過了衣服直楞楞地刺破我的皮膚,鉆進我的肉里,直到我的骨骼。
一件帶著溫度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身,張臨凡那種好聞的味道也瞬間將我包裹了起來。
“夜深了,你這衣服太單薄,披吧!”張臨凡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替我將衣服的拉鏈拉好。
“那你呢?”看著他只有一件貼身的黑『色』薄衫,我問道。
“等會兒打起來只怕還要覺得熱呢!”溫柔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笑道,“還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