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陽劍本自帶雷力威力極大,再配張臨凡的純陽之血加“神鬼誅殺術”,別說是普通妖鬼,便是再厲害的妖靈也會灰飛煙滅。
只可惜,那煞媚確是實實在在地吃下這一劍,而那一劍也確是實實在在將它劈身而過,但是,卻好似利刃切開煙霧一般,它即刻化為一片暗紅『色』的煙,跟著又迅速聚攏重新化回人形,并反手死死扣住了張臨凡持劍的左大臂。
雖然這一下沒抓在我身,我卻能從那十指紅尖甲的手合攏的用力程序感受到那種疼。
張臨凡眉頭微微一蹙,跟著運氣一震,便將那手自肩膀震開,而他也不過是破了些衣服劃了皮肉,傷得并不嚴重。
“放心吧!”萇菁仙君柔聲對我說道,“臨凡現在有神鬼誅殺術和雷力護體,不是那東西輕易能傷的!”
“嗯!”輕聲應了一句,我才小小地松了一口氣,偷偷看了一眼仍舊凝神觀戰的萇菁仙君,我發現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連我一絲一毫細微的變化都能盡收眼底,并能適時安慰我混『亂』的心神。
果然,張臨凡仿佛早已經預想到煞媚會出此一招,翻身一轉,跟著右手空出掐出一個“困術”將煞媚合個束于術法之內,跟著便是“砰砰砰”連續幾掌打在它的身。
本來是無影無形煞媚被硬生生包裹成了實體,這幾掌可謂拍得是結結實實,整個身體都騰空往后被擊飛了出去。
張臨凡豈能放任它離開,跟著以靈氣化繩將它再度拉回身邊,跟著重重又是補了幾腳。
看著眼前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不過幾秒鐘的人,我發現他果然跟宿陽是不一樣的。
想當年,宿陽擊敗馬王大爺的時候,那也算斗得難舍難分,只是,他多少有些劍仙的高傲氣節,連打起來都帶著一絲輕蔑的樣子。
張臨凡卻不同,他的臉不見絲毫表情,沒有居高也沒有臨下,有的只是一片冷漠,而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卻滿是求勝的光芒。
“神鬼誅殺術配合純陽之血,委實不錯!”用力一震解了“困”術,煞媚再次開口說道,“只是你現在不過一具肉身凡胎,這招狠只是也傷身,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多長時間!”
其實,它能知道這些我倒也不是很驚訝,畢竟,機樞以前是梵陽門的弟子,對于梵陽之術再不精通也是多少知曉的。
只是,如此想來,好像對我們更加不利了。
“惟兒,你聽我說!”云螭突然回過頭來,對我說道,“你應該準備了!”
迅速地對他點了點頭,我便開始催動大地之氣釋放手掌的傷口,將女媧之血以氣團于掌,隨時準備淬向張臨凡。
這個煞媚似乎對我、萇菁仙君和云螭都不太在意,想必認準了一個仙力被限制的龍族主神,一個內傷深重未愈的仙君,再加一個仙力恢復不到四成的女媧后人,算加在一起,也不夠張臨凡一個人對它的威脅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