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我也顧不得張臨凡那一邊,迅速抽開了淬血的術法,跟著催動仙力并借由龍族皇冠之力放出大量“雷咒”,曾經粉藍帶金的光芒,現在因為重筑仙基的關系已經變成了清亮的海藍『色』。
說來也怪,我的仙力不過恢復三、四成的樣子,這幾下打過去,那煞媚竟被擊滅了多半個身體,『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
“機樞!”我將仙力團在手中,狠狠地說道,“我不知你為何對我如此怨懟,只是你害我之法我已解了,倒是你這煞媚只怕再不收回去,倒當真是要完蛋了!”
停止了痛苦地扭曲,煞媚只剩一半的臉上『露』出了一記殘笑,仍舊是以機樞的聲音說道:“我對你無怨唯恨,而你這仙力絕非女媧之力,倒是像極了龍族之力,現在的情形龍族之力非龍族族人不得使用,莫非你與龍族扯上了什么關系?”
想不到她還真真兒是知道得不少,只不過,我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想她是多有“學識淵博”了。
“你廢話少說!”我以氣化劍指向了煞媚,道,“我就問你,你既恨我,那索我命便是了,為什么要殃及旁人,好,就算你說臨凡、萇菁兄和云螭都與我密不可分,那寶珊與我不過泛泛之交,你又為何要害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聽到我這么一說,機樞竟哈哈大笑起來,而她這一笑,那只剩殘軀的煞媚也跟著扭曲著半張臉笑了起來,而且笑得還非常開心,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兒一般。
“你笑什么!”我又將氣劍伸長幾分,沉聲道,“你是無話可說也好,無言以對也罷,今天都必須要給我一個答案!”
“答案?”煞媚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意,道,“你這是活了多少年還是如此很傻很天真啊!”
“你什么意思?”我忽然感覺有不妙,立刻問道。
“你當真以為這龍族主神的困網能縛住我嗎?”煞媚說完這句話之后,整個身體便迸發出刺眼的紅『色』光芒。
只見那紅光閃過之后,之前云螭布下的金『色』光網竟然真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才一擺脫束縛,那煞媚便抖擻精神作勢要卷土重來。
這東西速度之快,之前它與張臨凡纏斗的時候我已經見識過了,若是任它脫困重來,肯定又要撲向受傷的萇菁仙君,或者是已經脫力的張臨凡。
就算追不上,我也不一定要試試看,掐起咒訣我盡量讓自己快些再快些。
然而,一切仿佛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呃”的一聲悶哼,云螭為了護住已經受傷昏『迷』的萇菁仙君而被煞媚重創。
眼見他們二人雙雙倒地生死未卜,我心中如同烈火焚燒,眼淚立刻模糊了視線,腦海里出瞬間出現了大團大團的空白。
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記得失去宿陽的時候,我曾經就希望這種在意的人受難之事再不要發生最好。
為什么,我很想知道這是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