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那句絡流行語:高手果真在民間!
看著我們笑了笑,凌真再次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對著四周空氣,冷冷地問道:“機樞,我的本事如何啊!”
不知道是不是煞媚被擊潰了,機樞用以說話的媒介散在了四處,所以,他的聲音聽去有些飄渺,還有些斷斷續續。
“凌真,想不到你現在倒不似以前那般無用了,竟修得這般本事,倒是我小瞧了你!”機樞似乎是笑盈盈地說道。
保持著自己冷笑的態度,凌真說道:“那倒是以前讓你錯看了,如今你讓我干掉你的煞媚我也做了,是不是能好好談談了?”
這種語氣還真是有些令我感覺意外,越來越發現眼前的人似曾相識,特別是他突然散發出來的儒雅,更是讓我特別親切。
“哈哈哈,好吧!”機樞倒也是守信之人,笑道,“既然你做到了,那我也自然能辦到,不如這樣,那個小丫頭這周末還要出去旅行,你們跟她一起去,到時候自然會有收獲,不過,凌真,至于你嘛,咱倆不對談,所以,恕我無話可說!”
這句話音一落,四周那種死一般的寧靜消失了,遠處的汽車笛聲,山林的蟲鳴聲,還有微微夜風的窸窣聲,總算是能聽得到了。
“這凌真,竟如此厲害?”張臨凡似乎恢復了一些氣力,扶著我站了起來,道,“好在他不是敵人,要不然,如此強勁的對手一次來兩個,咱們還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沒等我回答他,凌真先一步走到了我們跟前,道:“張大哥,我要是敵人,想害你們老早害了,怎么會等到今天跑來救人?”
微微點了點頭,張臨凡淺淺地笑道:“凌真,多謝你!”
“我之前有些事要處理——”凌真看到從懷里掏出一個墨綠『色』的小瓷瓶,打開蓋子將同樣墨綠的『藥』膏涂抹在我和張臨凡的傷口,輕輕地以靈氣替我們修復著傷口,道,“沒想到你們這邊出了事,還好我趕得及,要不然你們真要出大事了!”
一直當凌真是普通的小青年,今天他這么老氣橫秋的說話,倒也是聽得十分受用,不知道為什么,那種從心底里升出來的親切感,令我鼻子有些微微發酸。
張臨凡定定地望著他,任憑他將自己的靈氣灌入自己體內,眼神翻涌仿佛有千言萬語卻又說不出來。
其實,不止是他,如果此時萇菁仙君和云螭醒著,只怕也是會被凌真帶來的“驚喜”給嚇得說不出話。
片刻之后,凌真又掏出了兩顆丹『藥』,讓我和張臨凡服下,跟著扶我們坐下,又走向萇菁仙君和云螭。
看著他替他們兩個包扎,又以靈氣替他們治傷,我和張臨凡互視了彼此一眼,卻誰也沒有說話。
“好了!”凌真收了靈氣,將兩顆同樣的丹『藥』分別塞進了萇菁仙君和云螭的口,道,“他們兩個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什么事兒,咱們先回去吧!”
點了點頭,我和張臨凡也同意他的說法,于是,張臨凡背起了云螭,凌真背起了萇菁仙君,我們五個人一起下了山,回去的路我們特意繞了一下,去看了看女生宿舍,發現那里很安靜,看來機樞倒是個講究人,輸了沒再去碰寶珊。
學校門口停著一車看去價格不菲的suv型汽車,坐進車里之后,我才發現開車的竟然是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