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和安撫好同學之后,凌真再次回到了房間,卻發現之前明明一直被小心壓抑的陰煞之氣已經大面積蔓延出來。
沖進房間中,胡布已經掬起了靈氣,準備開戰了。
緩緩地轉過頭來,被附身的男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樣子,取而代之的竟是之前鏡中的詭異女子。
“你們兩個倒不像凡人!”“她”的聲音尖銳陰沉,說話的時候,還伴著桀桀地笑聲。
“胡布!”凌真吞了吞口水,拉住了想要上前的胡布,在他耳邊低聲道,“這東西恐怕不是一般鬼魅!”
其實,胡布自己也很明白,畢竟,他現在的肉身凡胎里裝著的,是曾經梵陽門里守字輩中最為優秀的弟子——守陽。
那是一場斗得天翻地覆的架,凌真和胡布都掛了彩,為了保護相對弱一些的凌真,胡布傷得較重,持兵器的手臂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血浸透了他半面衣衫。
既然曾為梵陽門的弟子,而梵陽門規的第一條就是以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
胡布看了一眼也受傷倒地的凌真,便橫下一條心來,褪去了平時小胖子的外表,化出了守陽的本相,準備與那已經成煞的女鬼同歸于盡。
凌真被眼前的守陽嚇了一跳,原來,曾經的同門師弟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邊。
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喜悅,他感覺一股力量正在自己體內無限的翻涌聚集著,就在守陽再次被擊倒在地,而準備施展禁術與女鬼煞同歸于盡的時候,凌真一聲大呵,竟然沖破了體內的封印,現出了梵陽門掌門弟子,地仙之杰的清尹宿陽的真身來。
本來就靈力奇高,再加上多年修行的修為累加,那女鬼煞哪里是他和守陽的對手,很快便被擊得粉身碎骨、灰飛煙滅了。
為了不讓別人受到這種記憶的影響,他們兩個又施法消去了同樣經歷過此事的同學的記憶。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處理完同學們的記憶并將他們安頓好,重新變回凌真和胡布的兩個在相擁之后,就闖進了農家院老板的房間。
曾經的守陽(小生)格溫儒,但是,經過這幾生幾世的投胎,倒是也多少發生了些變化,所以,此時的他,正一手揪著老板,一手撐著床梆,冷冷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老板本來在睡覺,這會兒被突然從被窩里扯出來,嚇得連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凌真將之前他提供那份探險地圖扔在了床上,道:“這東西是你給我們的,上面那個圈了重點的鬼屋也一定是你圈的,說吧,你把我們引去那里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