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尹宿陽聽到我這么一說,烏黑中略透光芒的瞳仁微微一收,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咬了咬牙,一言不發地幻回了凌真的樣子。
守陽見他如此,便也跟著幻回了胡布的樣子。
“惟兒,你這是怎么了?”張臨凡畢竟是因清尹宿陽而生,他們之間多少有些聯系,所以,看到清尹宿陽那副樣子,便拉住我輕聲問道,“那不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嗎?為什么要這種態度對他?”
微微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凌真,道:“不,他不是宿陽,當然,你也不是!”
萇菁仙君又替我倒了一杯酒,道:“你為什么如此肯定?”
云螭也嘆了口氣,道:“那明明就是宿陽師兄和守陽師兄!”
“是又不是!”我輕聲地解釋道,“雖然他們確實是帶著記憶轉生的,但是,他們每一世都有獨立的人格,現在的他們在我看來,就是凌真和胡布!”
可能知道拗不過我,他們三個也就只好閉嘴,把目光重新又投向了凌真和胡布兩個人。
“那些過去的事兒,其實說不說都不打緊!”凌真聳了聳肩膀,對胡布說道,“反正與他們關系不大!”
倒是胡布,一臉正經地說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說一樂兒唄!”
連人家“本主兒”都想說的事兒,凌真也不好阻攔,便任他說去了。
胡布先喝了點兒酒,之后就跟我們說起了他們胡家以前的一些舊事來。
那會兒,胡靈還是個小丫頭呢!
胡布小的時候,胡家還是挺窮,但是,胡家老太爺卻還不是現在這副體弱多病,阿滋海默綜合癥的樣子,雖然算不上壯年,卻也絕對稱得上健康。
直到家里開始死人,家業倒是開始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過。
凌真第一陪胡布回家的時候,是他父母雙雙因為車禍去世的時候,當時好像說是賠了一大筆錢,而正是這筆錢,讓人(小生)的貪婪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為了爭這筆錢,胡布的伯伯之間鬧起了不合,每一個人表面上看都是想將胡布收入自己家里,好像是為了一個失去雙親的孩子,背地里想的卻都是這個孩子帶給自己家的那筆巨額財產。
爭到最后,胡布就被胡天的父母收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