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里,我的腦袋不禁疼了起來,躲得過初一是躲不過十五,機樞再度上門的話,我們應該談啊還是應該打啊?
偷眼瞧了瞧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我發現他們三個的臉『色』也好看不了多少,也是個個面沉似水。
凌真似乎是發現了我們四個的沮喪,挨個兒拍了拍我們的肩膀,笑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之前我和胡布不好出手幫忙,也是怕打草驚了蛇,現在反正也已經正面鋼上了,我們一定會幫到底的!”
“對啊,有我們在,你們不用擔心!”胡布也隨聲附和道。
“那就有勞了!”張臨凡客氣地應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我——”
本來,我也是想客氣兩句的,但是,凌真此時卻已經走到了我跟前,并雙手握住了我的肩膀,用一種深情的目光盯著我眼睛。
“放心吧,一切冥冥之中都是自有定數的,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再說,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你呢!”透過他的眼睛,我看到了清尹宿陽的臉,盡管現在的他,無論聲音和外貌都是另外一個人。
最近的生活總是圍繞著事件過的,搞得我的心情也像坐了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總沒個安生。
之前和煞媚斗得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凌真和胡布仍舊如往常一要回學校去上課,而店里的生意又突然變得很忙。
為了躲清靜,我將店里那一大幫子根本來意也不在我的小美女們丟給了三個大帥哥,而一個人跑到洱海邊吹風。
平時黃昏,都是一輪金燦燦的落日投在湖面上,給人一種安逸的感覺,面今天,它好像被涂了血一般,紅得染了我的眼睛。
晃晃忽忽中,我將最近發生的事一一在大腦里過了一遍,總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卻又一時找不到問題出在哪兒。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溢滿了淚的眼睛,它就那樣直直地盯著我,仿佛要訴說千言萬語,卻又透著一股子難言之隱。
“咝”感覺全身上下都有些疼,我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醒了?”張臨凡的聲音溫柔地響了起來。
“嗯!”翻了個身,我發現自己正窩在他的懷里,便縮了縮身子,道,“我怎么回來的?”
“我抱你回來的!”將我摟得更緊了些,張臨凡的臉貼著我的頭發,溫柔地笑道,“忙完之后,我發現你睡在了洱海邊上,臉上還淌著淚!”
“是嗎?”我抬起手來抱住了他的胳膊,輕聲道,“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可能是夢里的那雙眼睛哭得太傷心,我也受了傳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