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天師叔!”清尹宿陽拱著手,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見他們的話說得差不多了,我又轉身來,對玄天說道:“玄天,你方才說這劍是梵陽門的東西,那緣何又被我爹爹娘親予了我呢?”
我并非疑人,只是覺得這事兒很蹊蹺。
玄天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冰冷的望著我,道:“依你之間,怕是不信我么?這赤瀲與冰炎分離百年,如今再次重逢才會發出共鳴,若非如此,我想你等是斷斷不會無故闖來這禁地的,由此證明難道還不足矣么?”
趕緊搖了搖頭,我解釋了起來,道:“不,不,我并不信你,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再說了,上回萇菁亦問過掌門關于此劍的事,她也沒有告之一二!”
我的話不光讓萇菁點了點頭,云螭點了點頭,甚至是清尹宿陽都跟著點了點頭。
其實,之前凌夙掌門和清尹宿陽的對話,我是知道的,只是不能說而已。
“我且問你,你此番上山,可是你爹娘許的么?”玄天似乎很是關心我的雙親。
搖了搖頭,我的心里有些難過,停頓片刻平復了一下,才再次開口。
“不是,爹爹早就死了,娘親也死了,他們只是教了我些生活的技能,其他的甚么亦沒有告訴我!”
這基本上算是老實的回答了,畢竟,其他的事兒與他們無關。
“甚么?”再次激動得睜大了眼睛,玄天的臉悲傷中還夾雜些許遺憾,滾滾的熱浪再次襲來,“死了么,他們竟已雙雙,雙雙......”不知怎的,那句“而亡”,他終是沒能說出口中來,“本以為自己常年封于冰柱之中,心境早已上善若水,卻不想聽了故人噩耗卻仍是百感交集啊!”
回頭望了一眼萇菁,我聳了聳肩膀,道:“之前萇菁不小心闖了爹爹和娘親的墓室,我才同他一起下山,后來遇到了宿陽師兄,發現他的穿著和爹爹娘親之前焚毀的衣服一樣,故,上山來一則為了尋仙問道,二則是我想知道爹爹和娘親從前是甚么樣的人,有過怎樣的經歷!”
聽我這么一說,玄天的臉上現出了疑『惑』,道:“即是如此,你爹娘的墓室又是何樣的呢?”
仔細的回想了半天,我指了指這個禁地山洞道:“和這里差沒多久罷,亦是有很多冰,而且那山洞還會下雪,跟這里一樣的冷!”
“你們是如何打開禁地石門的?”玄天點了點頭又問道。
“就是這個!”自懷里掏出了“就是竹”化劍后的殘片,我說道。
“拿來我看!”玄天說道。
將殘片舉到了他跟前,我生怕他看不清楚,還往冰柱上爬了幾步。
“梵天神竹,呵呵,想不到啊想不到,在我玄天有生之年,竟還能見到此物!”玄天的笑聲很凄苦,仿佛將死之人偷生后又不愿茍且的活著一般,“哈哈哈,人生不過百歲,我們活得比人生還要久亦如何呢?終歸不過歸于塵土。當初我們三人意氣風發一同修煉仙道,參研劍術,到如今卻只剩我一人如此茍活著......”
清尹宿陽的眼神里亦流『露』出了些許悲傷,我卻不知他這是悲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