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要離開,倒是她把咱們扔下了!”凌真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聳了聳肩膀說道。
“呵呵,這丫頭的(小生)子,倒還是有些沒變的!”胡布也感嘆了一句道。
看著他們兩個的目光,我分明看出了些許懷念,其實,不光是他們,自從遇到機樞之后,連我都有些懷念千年之前在梵陽仙山那段最簡單快樂的時光了。
“哎呀?”托著一捧映著月光閃著極光『色』的葉型貝的寶珊跑到了我們身邊,四下張望了片刻,好地問道,“機樞呢?怎么剩你們幾個了,還有啊,你們是怎么了嘛?一個個臉『色』都這么差!”
丟了一個目光給萇菁仙君,他很是心領神會的胡『亂』縐了個理由,之后帶著寶珊跟我們一起回到了住處。
簡單地洗了個澡之后,我躺在了床,其實,我真的很喜歡這個海景房間,微微開著窗,感受著滿帶海洋氣息的海風徐徐吹進房間,看著那紗簾輕輕晃動,明明很是疲倦的我卻沒有絲毫睡意。
說不在意與機樞的“游戲”是假的,之前一直撐著淡定也是很累的。
越是翻來覆去越是睡不著覺,我煩得一骨碌坐了起來,走到了房間里的小冰箱邊,從里面抱出了幾壺從云南帶來冰鎮著的“百花釀”,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那個小『露』臺,隨便坐進了吊椅里,望著月亮獨酌了起來。
隨著冰涼的酒『液』順著咽喉滑入胃里,我有些疼痛的腦袋總算是舒服了一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覺得不知道是不是現在污染越發嚴重了,算是我特意尋的這口井里的水釀出的酒,味道也是越發的不好了。
酒喝得多了,人自然是微醺的,最近不知道是壓力過大了,還是過于勞碌了,我總是感覺自己乏得很,這不,困意總算是襲來了。
『迷』『迷』糊糊地墜入夢里,我又走到了那條長不見底,只有一點白光的路,這一次腳下的路倒不是再磕磕絆絆,反而變得泥濘不堪,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我感覺自己不光是腳和鞋襪都濕透了,甚至是小腿都沾滿了冰涼的泥。
“這么睡,會著涼的!”一個溫柔地聲音響了起來,跟著是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整個人都攏住了,那種濕冷感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掙扎著想要從這個懷抱里出來,我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一下胃里的不適,道:“云螭,你怎么突然跑到我房間來了?”
算我不睜開眼睛,我也能清楚的知道來人不是張臨凡,畢竟這么多年的了解,這種滿帶海洋氣息清新味道的人,在我身邊只有云螭這位龍神大人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