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氣氛再一次降到了極點,我們幾個誰也不肯說話,只是時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除我之外,那悲傷簡直濃得令人有些窒息。
“你們幾個,我又不是馬上就死,干嘛蔫頭耷拉腦的!”撇了撇嘴,我苦笑了兩聲,嘆道,“就算是我要死,你們是不是也用幾張帥氣英俊的笑臉送我啊,我可不想到了閻王老爺那兒腦子里記得的卻全是你們這一張張的哭喪臉啊!”
“你在胡說些什么啊!”張臨凡突然站了起來,并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踢得個粉碎,沖到我跟前,道,“晝惟,你給我聽好了,只要我張臨凡活著一天,你就別想死,我不準你死,知道嗎?”
他這一嗓子還真是我從未聽過的大,震得連玻璃都適時發出了點“嗡”響聲。
“拜托,你不要吵這么大聲,而且,也別湊我太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頂,我笑道,“你這樣深情,萬一我動了情,云螭又要受罪了!”
“呵呵,沒事,這點小痛,比起臨凡心里的痛,倒是不算什么了!”抹了幾下自己的心口,云螭笑了笑,道,“你們盡管深情你們的!”
眼見著張臨凡越發的不聽勸,為了不影響云螭休息,我趕緊將他拉了出去。一路來到了后院,我將他按坐到秋千上。
“惟兒,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為什么——”
沒有看著我,張臨凡雙肘拄著雙膝雙手深深地『插』入了頭發里,口中不停地喃喃道。
他的話還真是讓我心中巨痛無比,哎,我們這重逢當真是不容易,好險就再次錯過了,而今若是我真的死了,倒成了留他又獨活世間了。
“本來這事兒,我還想請卞姐姐幫幫忙,但是,最近怎的都聯系不上!”試著呼喚卞王子幾日了,我確實聯系不上他,倒不是想要他幫我續命什么的,只是,想借著他地府的勢力,幫我們查查那傳說中的“誅仙劍”的下落的。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我倒不如再試著聯系他一下試試。
“你又再招他做甚么啊!”突然秦廣王憑空冒了出來,臉帶慍『色』對著我脫口便道,“小丫頭,你還能不能讓他省點子心了!”
按理說,平時最疼愛我的地府之人,除了卞王子就是這秦廣王了,但是,現在他好像對我生了很大的氣一樣,搞得我心里竟然莫名的委屈起來。
“秦廣王怎的這般兇,我找我卞姐姐委實有些要事!”我對秦廣王行了個禮,道,“莫不是惟兒哪里得罪您老人家了嗎?”
“得罪我?”秦廣王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你可知你害了卞王子嗎?”
“害他?”我被這話問得莫名其妙,連忙問道,“這事出何因啊?”
“之前你為救他們,『自殺』那一次,原本是不得救的!”秦廣王斜睨了張臨凡一眼,道,“之后,你又為了救這小子的命擅自闖入地府掬魂,他擔心你的安危,便偷偷掬了魂,還將自己的丹給了你,最嚴重的是,我將腰牌予了你,助你取了仙草,這些事不知怎的就被閻王大人知道降罪下來,為了保你我二人平安,卞王子將所有的罪名一肩攬下,被直接打入了寒冰地獄,終日受極寒侵身之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