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驚駭之余更令人憤怒不已啊!
清尹宿陽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輕喝一聲,二指并攏用力一揮,一道劍氣便直直向那火鳳王灸舞打去,只聽“倉啷啷”一聲響,卻未見它受傷著分毫。
火鳳王灸舞似是被激怒了一般,巨大的火翅用力撲扇了一下,無數帶著火焰的羽『毛』如同把把染了火的銳利刀片向我們飛『射』過來。
我們四個哪里敵得過如此兇猛的攻擊,只得四下閃避開。
而它則再次怒啼一聲,振翅膀更猛,巨大的風流吹得整個偏殿似卷起了旋風。
見尋常工夫傷不了它,清尹宿陽眉頭一蹙,口念動真訣換了法術。
“這家伙怎的傷不了?”
無論我們使用何種攻擊之術,最后竟傷不得它半分半毫。
想來亦是的!這火鳳王灸舞乃是女媧大神親自以補天石制作留于洞的,自是染了不少她的靈氣于其,女媧大神身歸混沌后,它便獨留此處修煉,這不知要多少年頭了,雖說它亦是妖異,論起實力只怕在神魔兩界都算一等一的狠角『色』,更何況我們幾個修仙的半調子?
眼見著我們被攻得四散開來,那火鳳王灸舞直奔著方才一直出招打自己的清尹宿陽猛攻過去,這電光火石之間清尹宿陽便是『插』翅亦難逃出升天了。
在此情急之下,我顧不得自身安危,抽出了腰間的赤瀲,便飛身撲到了清尹宿陽跟前,拉開架勢要與火鳳王灸舞以命相搏,猛地向它揮動劍身。
“死鳥,我跟你拼了!”
一見我突然出現,那火鳳王灸舞的喙竟似揚起一絲冷笑,跟著張開了如被火燒得滾燙的刀一般的利爪向我抓了過來。
“惟兒,快閃開!”“惟兒,走開!”
萇菁和云螭齊齊驚呼了起來。
然,一道冰藍『色』的極光閃過幾乎照亮了整個兒偏殿,而理應抓到我的巨爪沒有抓過來,卻聽到一聲悲慘的高啼,那火鳳王灸舞竟自空重重跌落在地化成了一個背生雙翼的男子,單膝跪伏在地,一只左手捂住的右側翅膀被生生削掉了一片兒,血順著他的指縫滲了出來,滴到地便會染成一個小小的火點。那之前一直銜在喙“涅盤玉”,此時化成一顆吊墜端端正正地掛在他的頸項之。
定定的望著我,他的眼盡是不可思議。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兒?”清尹宿陽在我身后不知發生了什么,只是有些驚詫地看著眼睛的一切。
放開了受傷的翅膀,化成人形的火鳳王灸舞跪伏幾步到了我面前,取下了那“涅盤玉”雙手捧于我,未再多說一句話,便再一聲興奮地啼叫,跟著化回石像重新歸到了原處不動了。
“只是被砍了一劍,服輸了?”萇菁來到我跟前,疑『惑』地望了望我,又望了望火鳳王灸舞的石像,一臉的大『惑』不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