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兒去得,為何我去不得!”張臨凡一聽他這話,立刻反問道,“我豈有讓她獨自犯險之理?”
做為生死過命的朋友,他們兩個從來沒像此刻這樣對話時的表情如此劍拔弩張的。
輕輕地握了握張臨凡的胳膊,萇菁仙君說道:“你聽我說,我怎么能不知道你擔心惟兒,我又何償不擔心?只是,秦廣王所說下地府的事,我以前也曾做過一二,知得一二,所以,你想要惟兒能去能回,要留在這里!”
這話說得我跟張臨凡都甚是驚詫,便也沒有開口,只是盯著他的臉,示意他將話說下去。
慢悠悠地晃進后堂取了幾壺酒和幾只酒杯出來,萇菁仙君給大家一一倒,自個兒一邊喝,一邊說道:“惟兒這一趟下地府,與當年我們去掬那長孫鈴芯不同,是不能以生魂或者自身直接去的,而是要以散魂的形式,顧名思義是要惟兒的魂魄離體,說白了,是需要她死一次,這種事兒聽著容易做起來太難,所以,秦廣王才不讓你們輕舉妄動,臨凡與惟兒的命格極合,惟兒只以二魂六魄下去地府,將一魂一魄掬在臨凡的體內,到時候,惟兒可以尋著自己的一魂一魄返回人間,所以,臨凡你要留在人間,暫時做惟兒的魂器!”
聽完他的解釋,張臨凡立刻點了點頭,道:“如此一來,那我便在這兒好生守著惟兒的魂魄,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不會讓它受損!”
“傻小子!”秦廣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當真以為做魂器這么簡單嗎?”
“什么意思?”胡布好地問道。
“那一魂一魄離體之后,是死魂狀態,必然會有鬼差判官的前來勾牽!”萇菁仙君將一杯酒喝盡之后,一邊面『露』擔憂地繼續說道,“到時候,惟兒的魂魄收在你身體里,是要融入你的魂魄之的,一但有個差池,不光是惟兒的魂魄保不住了,連你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會被一并勾入地府,到時候你倆真從一對神仙眷侶變成一對鬼鴛鴦了!”
“所以呢?”胡布聽到他又將話講了一半兒,便追問道,“臨凡被勾魂了怎么辦?”
握了握他的肩膀,萇菁仙君遞了一杯酒給他,道:“所以,按理說合云螭與我之力一并布結界是足可以抵擋住那些地府鬼差的,但是,眼下云螭無法使用仙力,你和凌真可能需要留下一個,或者是兩個都留下來助我!”
“不成!”凌真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道,“這事兒怎么能讓惟兒一個人去面對!”
“你放心吧!”我對他笑了笑,道,“地府里的人多少我也有些薄面,閻王爺那里也多少對我有些寵愛的,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倒是你們可要護好臨凡,照顧好我的一魂一魄,免得讓我回來變個傻子!”
“哎——”重重地嘆了口氣,凌真伸手將我攬進懷里抱住,沉聲道,“答應我,為了臨凡,你也要回來!”
其實,對于這趟地府之行,我的心里也是沒底的,但是,我只是抱定了一個念頭,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卞王子給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