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虛弱到甚至沒有力氣抓破云螭的皮膚,只能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著。
“聽我說,聽我說!”云螭將自己的額頭頂住了我的,輕聲說道,“惟兒,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擔心胡布,但是,你現在過去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大家看到你現在這副虛弱的樣子,沒準還要分心,而且你現在根本幫不上忙,所以,我不能讓你去添亂,你必須聽我的話,冷靜一點,好嗎?”
云螭的一雙眸子向來都是有魔力的,而他這幾句話也讓我瞬間冷靜了下來,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身體也不再扭動,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下來。
見我停下了反抗,云螭才長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現在的胡布還未省人事,你醒之前我去看過他,大家把能做的都做了,也不見什么起色,臨凡說自己離不開,讓我來照顧你,而且,他了解你的脾氣,所以告訴我如果你追問緊了,就告訴你,但是,讓你乖乖聽我的話,不要義氣用事!”
“義氣用事?”我疑惑地看著他,幽幽地問道,“我不過是去看看胡布的安危,這也算義氣用事嗎?”
“嗯,對,主要是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簡單!”拉著我坐了起來,云螭咬了咬下唇,才算是將整件事對我和盤托出了。
原來,鬼差來勾魂這件事,并沒有讓大家都怎么樣,每個人也不過是受了些輕傷而已,但是,后來寶珊來了,說是機樞要約凌真和胡布。
大家心里都清楚,機樞之所以讓寶珊來,其實就是要挾,若是凌真和胡布不去,那寶珊就必然有危險。
所以,凌真和胡布便收拾了一下各處的輕傷出去了。
要說其實并不遠的,就是在洱海的另一邊,誰知道,他們兩個才到那兒,就看到機樞在采普通凡人的元陽,而且每采一個,那被采的人就會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們兩個自然不能看著無辜的人接連被殺,就沖上前去與她打到了一起。
可誰知道,那一切不過是機樞化出來的幻相罷了,凌真和胡布知道自己中了圈套時已經晚了,為了不讓兩個人都困在那詭異的幻相中,凌真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將胡布震出了幻相之外。
但是,胡布暈倒前說,他就那樣眼睜睜看著凌真隨著那幻相一同消失不見了。
“你說什么?”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口隨著大口呼吸而劇烈起伏著,我斷斷續續地問道,“你,你說凌真,凌真不,不見了?”
見我這副樣子,云螭趕緊沖出了房間,并拿了幾壺冒著水氣的百花釀,遞給我一壺道:“你,你先喝些,平靜一下!”
昂起頭來猛喝了幾口之后,我突然就很懊惱,要不是我在陰間得意忘形,要不是我沒能快些完成該做的事情,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要不是因為守住我的一魂一魄被鬼差所傷,凌真和胡布根本不會中那機樞的圈套,更不會一個重傷幾乎不治,一個目前仍舊下落不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