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我瞧準了它們正空出的巽位就是一記猛擊,跟著翻手就給了才換完位置的尸煞一記重重地拍擊。
只聽“嗷”的一聲嚎叫,被擊中的尸煞重重地吃了一招,看來我想得沒錯,只要卡住空位重擊,旁邊的尸煞就會很脆弱容易受到攻擊。
心中竊喜之余,我并沒有放松警惕,而是再一次以同樣的方式一步插到再次空出來的兌位上,先是攻擊罩門,跟著給了旁邊的尸煞一記重重地打擊。
我的動作應該是很快件,這連破罩門帶傷尸煞的一系列動作不過電光火石之間,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這一但恢復了我自己原來的樣子,再加上閻王告訴我龍鱗之鐲的正確使用方法,配合我自身的大地之氣,實力比我更上一層樓。
一向見慣場面的六尸煞開始疑惑了,想必它們從來都沒吃過如此大的虧,又苦于不知道自己的漏洞在哪里,所以,一個個拄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仿佛在思考。
我才不管它們在想什么,雙手掬起仙力,掐起咒訣就往第一個受我攻擊的那個尸煞沖了過去。
只可憐這個家伙一個躲閃不及,再次被我拍了個正著,我感覺自己因為用力過猛整個手掌都陷入了它的身體里,一股冰冷濕沾的感覺迅速包裹了我的整個手掌。
好在這東西隨即尖叫一聲,跟著“啪”的一聲如同泡沫一般破了個粉碎,直接消失在這長夜漫漫了。
回頭看了一眼觀戰的人,我發現不光是機樞,甚至連張臨凡、萇菁仙君、云螭和守陽都目瞪口呆地盯著我。
畢竟,之前在海邊的時候,張臨凡甚至都用了“神鬼誅殺術”都未能擊破的六尸煞竟然被我輕易擊殺了一只,他們這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也應該是正常反應。
我才懶得理管他們到底誰驚訝,我是在做正事,并不是擺個造型給別人看,于是,我再次掬起了仙力,幻化出一柄泛著淡淡海藍色的光劍穩穩地提在手中。
慢慢恢復了不屑一顧的笑容,機樞冷冷地說道:“不錯嘛,看來‘萬鬼簫’詛咒真的對你沒什么作用了,而且,你似乎還得到了龍族的力量,哎,果然不能小看你,稍微給你點兒喘息的機會,就能得到如此長足的進步!”
這些話換做以前,我一定會覺得相當刺耳,但是,現在我可沒時間搭理更是不愿意搭理她的,有些人說話就像放屁一樣,影響影響局部區域的空氣指數也就算了,機樞這要是非得說放不過放了一個真空,什么都沒有更奈我何呢?
機樞算是比較了解我(小生)子的,見自己話說了半天,我卻沒有回應,倒也不會自討沒趣地繼續,只是怨毒地瞪著我。
既然她不說話,那我也完全沒必要客氣什么,提起光劍便再次沖向了六,不對,余下的五個尸煞,我就不信,之前你們六個在一起的時候,尚且都有破綻可尋,如今六缺一,看我不將你們這些本就不該存在于世的東西一并鏟除。
要說這龍鱗之鐲還真不愧是龍族圣物,我以前只覺得自己的仙力已經足夠強大,直到這次重筑仙基之后,我才知道自己以前不過井底之蛙。
起初被云螭戴上它之后,我以為不過是替我穩固新仙基而已,直到在地府里閻王老頭教會了我如何使用它的力量并與我的女媧之力融液貫通之后,我才驚覺,若是以前早知道這些事,必定不會屢屢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