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搖了搖頭,并不在意。
走進品墨居后,這里果然極具中國古代的裝修風格,畫作,書臺,門房四寶,一個個都擺放別致,讓人感覺幾近穿越了一般。
跟著,張瑞虎便帶著王爵穿過前廳,走進了一個獨立的門前。
“我們到了。“
張瑞虎微微一笑,似乎所有對王爵的驚懼,這一刻都收了起來一樣,比了個請的手勢。
王爵也不客氣,只是待他走進那包間的時候,卻發現那梨花木的正座上,卻早已有人。
那人約莫三四十的樣子,一身武道練功服正襟危坐,不怒自威,而那虎目中更是如有電光閃過,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他的身旁,更是連三坐著幾個花白練功服的年輕人,年紀大小各異,但卻沒有一個是比他年紀大的,一個個都身材壯實,一看便知是那習武之人。
看來這張瑞虎,心里有點想法啊,王爵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那張瑞虎,心里暗道。
“張老板……你來了啊?”
正座上的那位,似根本就沒看到王爵進來一般,只是轉動著茶杯,看了眼張瑞虎。
“哈哈,相約了吳宗師,張某不敢不來啊。”
見那正座上的人看向自己,張瑞虎此時早便沒有了之前那諂媚模樣,換而言之的,是那如同王爵在ktv初次見面的霸氣樣子。
推了推手,張瑞虎再次比出一個請的手勢,請王爵先入座,他才自己坐下。
但張瑞虎卻沒有想到,聽著他的話語,那被稱作吳宗師的中年男子,卻搖了搖頭。
“宗師二字,我吳枉,擔當不起啊。”
吳枉說著,這才淡淡的瞇了一眼王爵,問道。
“張老板,這位是……”
“啊,這位,這位是王爵,王公子。”
張瑞虎連忙說道,只是他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神秘色彩。
“我們這位王公子,可是和省城那位,都交情頗深,而且王公子武道建樹也十分深遠,所以今日之事,我也把王公子一起請來。”
那吳枉起咦一聲,這才把目光正式擺在了王爵身上,只是過了好半響,吳枉卻搖了搖頭。
在他剛剛的觀察之下,王爵根本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根本就沒能流露出一抹修習武道的樣子,身子骨更是平平無奇,身體更是擔當的起消瘦二字。
這種人,便是修習武道數十載,都未嘗可以達到自己徒弟境界,又何德能稱得上建樹二字呢。
只是吳枉卻也不曾多想,只是全當張瑞虎因為王爵背后那人而語罷了,而在他眼里,便是省城那位,在那絕對的武道天道面前,也太過蒼白無力。
可惜他不知道,他在王爵眼里何曾不是如此。
“這個人,體內居然也有一抹真氣存在,只不過這抹真氣,甚至比起蘇炳龍都淡薄了不知多少。”
王爵看了眼吳枉,不由的心中暗自搖頭。
而吳枉也似乎看到了王爵的神色,不由的臉色愈發不屑起來。
便是傳說中省城那位,蘇炳龍都未嘗放入眼里,他又和懼這區區一個王爵呢,只不過礙于張瑞虎的面子上,吳枉并沒多說太多,只是道。
“我說張老板,我看,你說的這個王公子,今天怕是可以回去了。”
“哦?”
張瑞虎聽到了吳枉的話語,當即一愣。
“張老板有所不知,我們武道中人,皆是以武為尊,這位小友的道行太淺,若如跟隨,恐怕我也難以保全。”
“興許張老板還未聽聞過,我們武道中人,還有內力二字吧?”
吳枉單手把玩著手中茶杯,而張瑞虎則如聽天書。
那可不是那些云游詩人,閑著沒事的小說家里,那些故事里的東西嗎?
張瑞虎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