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做任何一個人,興許都會兩眼放光,趕忙抱拳離去。
只可惜……這個人不是其他人,是王爵。
他可是連羅卿云那五百萬都判若無物,直接轉身而去的人啊。
區區一百萬,又怎么能入的了王爵法眼呢?
“我說過了,這個就不由你們費心了,這一百萬就當張總請我,真正前來助陣所用吧。”
王爵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
“至于到時候發生什么事情,那自然是生死自知,無論是不是會有意外,這也全都與張老板你毫無關系了。”
吳枉聽到王爵的話,當即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看來王公子,也有些咱們武道界的模樣。”
而王爵卻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看到他們的樣子,張瑞虎沉默了半響,這才沉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不知道吳大師對這兇徒,能有幾分把握?”
“哼,按我們老師說的,這個世道,我們武道界中人,能有幾何,區區剛剛觸碰內力門檻的,根本無需我老師出手,便是我,也能反手鎮壓。”
其中一個原先含怒站起的年輕男子不屑的說道,而那眼神,不由的向著王爵看來,似在挑釁,而這一幕王爵卻全然當做沒有看見一般。
“沒錯,習武之人,乃至武道界中人,能夠觸摸到內力門檻的人,那必然少之又少,若非如此,那天下豈不是人人都是武道俠侶,行走天下?”
吳枉也點頭傲然道。
張瑞虎頓時明白過來,他能成事,除了自己后期有著省城那位的兒子抬舉,但也大多關乎于自己年輕時的一股狠勁,便只有十多個弟兄,便敢踢刀追砍別人上百號弟兄,也就是這樣,他也才一步一個腳印,成為了這三江市頭號大人物。
而若像吳大師這樣的,張瑞虎別說以前看見,便是聽聞也不曾聽聞,如若張瑞虎當初碰到,別說自己十人,怕就是上百人踢刀上來,也未必就能說憑的過吳枉吧?
想到這里,張瑞虎頓時哈哈一笑,全然沒有了顧慮,甚至連王爵的安危,張瑞虎也不再擔心。
“既然吳大師這樣說,那我張瑞虎定是放心了,事成之后,我張瑞虎,定當把那約定好的五百萬現金,全數奉獻道大師武館。”
“好!”
吳枉喜道。
他這般過來,為的不就是能綁上張瑞虎這條大船嗎,武道界中人雖強大彪悍,但也并非不食人間煙火的圣人,有了這五百萬,吳枉興許便能把他的武館,再次推崇到一個高度。
更何況,有了張瑞虎的支持,以后的油水,更是吳枉想都不敢想的。
這一次,眾人皆大歡喜,張瑞虎更是搖了搖手,那紅花梨的餐桌上,頓時擺滿佳肴美酒,只有那吳枉弟子卻深深的看著王爵,似在恥笑。
可惜王爵卻好像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一般,自顧自的喝酒吃菜,而越是這樣,吳枉那名弟子眼里的不屑光芒,卻愈發強烈。
沒有人知道,王爵此時眼里早就沒有了這佳肴美酒,而是飄然而去,思考起了吳枉之前的話語。
“武道界嗎……似乎……有點意思。”
王爵心中默默想著,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