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王爵也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井底之蛙,安之天地之浩大?
而吳枉的幾名弟子,也都面容古怪,就好像王爵過來,是一個極其好笑的事情一般。
張瑞虎兩邊都不好招惹,只能也伸了伸手,請王爵入座。
可惜王爵卻搖了搖頭,視而不見。
張瑞虎無奈,只能作罷。
兩人品茶交談,時間頓時快速流逝,轉瞬間便夕陽西下,就要步入傍晚。
“那個兇徒,不會是聽聞我師傅要來,嚇得都不敢現身了吧?”
有弟子恥笑道。
“我看未必,在武道界,雖說有不成內力不成武者一說,但天地之浩大,擁有內力的武者又曾有幾何,所擁有內力者,皆不是平凡之輩,這等兇人,是覺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又有一個弟子說話。
“嘖,盡管如此,師傅他成名已久,浩大一個三江市,又哪里有過一人能與他比肩,我也贊成三師弟的說法,那兇人定是嚇得屁滾尿流,不敢現身了吧?”
之前那目中挑釁王爵的弟子吱聲說道,隨著他的話語,他的幾個師兄弟,頓時也笑做一團,就是那之前心中有所擔憂的那名弟子,眼里此刻都閃過了一抹傲然。
這……好是真正武者的傲氣。
只是就在大家眼里皆具笑意,以為那兇人真不敢現身的時候,忽然一陣狂風吹過,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這才從那林中傳出。
“到底是誰人敢說我不敢現身啊?”
那聲音傳出,駭然連續有數十道影子從那遠處飛過,目標卻并非眾人,而是眾人旁邊的一顆老樹。
而眾人定睛看去,那哪是什么影子,駭然是一根根枯萎樹枝,而那老樹上面,駭然被聲音的主人釘出一個大字:
死!
眾人心中所想,都皆大歡喜,自然很快便酒入良宵,漸入佳境。
張瑞虎更是連連拍桌,說三日之后,必將約戰那名畜生,等到時吳大師出手,定將那孽畜打的人模狗樣,滾出三江市,若有一個不字,就讓他沉入三江,化作那江魚之食,而吳枉聽到,也只是滿臉笑容,閉口不語。
似乎在他眼里,這場還未拉開的大仗,卻早就勝局已定。
而那勝方,就是自己。
看著自己老師這幅模樣,吳枉那幾位徒弟也愈發感覺驕傲,而看著王爵的眼神,也越發不屑。
三日后,王爵便接到了張瑞虎的來電。
“王哥,那日之后我下的戰書,那兇人已經答應,今天就是我們決一勝負的日子了,不知玩王哥……”
“我會過來的了。”
王爵淡淡說道,詢問了地址,便掛了電話。
“城外郊區嗎……”
王爵輕聲喃喃,但心里也大致猜到了一些。
畢竟哪怕是張瑞虎這等游走于灰色邊緣的大人物,動擱殺人這等勾當,肯定是不能當著別人面做,就是王爵之前救羅思思的時候,當時也沒有人能看到。
“只是不知道……這武道界的人,到底如何。”
“還有那內力……著實讓人有些好奇啊。”
王爵微微一笑,卻并不在意。
好奇的事情,便親眼看破就行了,哪怕身如吳枉,王爵自信如果他真要殺人,便是一百個,一千個吳枉在這,王爵都自信不是自己之前的對手。
更何況王爵剛剛突破成功呢?
按著王爵之前參照《太古御龍天帝真訣》的修煉法則,一共整整七個等級:
分別是練氣、筑基、結丹、元嬰、化神,嬰變、問鼎。
哪怕區區一共練氣期便有著入門、小成、大成、乃至圓滿這四個境界劃分。
王爵之前剛剛修煉,也只是在體內凝結出一抹真氣,而這,也就意味著王爵剛剛開始踏入修真行列,成為一個有望窺視長生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