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跟手指的主人單手伸了個攔腰,懶洋洋的說道,只有那根手指,還頂著吳枉的拳頭。
“你太弱了,所以……”
“就這樣咯。”
他那手指一頂,吳枉頓時只感覺一股比剛才黑山那一記貼山靠還要大的力道,猛的朝著自己襲來,一個踉蹌,就向著身后退去。
而他……正是王爵。
“不可能!”
退后了好幾步的吳枉回過神來,臉上的震驚頓時消散而去,換而言之的是濃濃的不信。
他不相信,自己那可是盛怒這下的全力一拳,王爵能夠憑借一根手指就能抵擋自己?
那一拳,就是黑山也不能如此輕易的抵擋吧。
吳枉心里想著,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陰森森的笑容。
“小子,我不知道剛剛你到底用了些什么法門,但這一次,我不信你還能擋住!”
吳枉說著,眼里頓時閃過一抹精光,整個身體也如同閃電一般向著王爵撲去。
先前,吳枉不敵黑山,那也有著年齡的差別,吳枉自信,等他到了黑山的年紀,便是不敵,也不會相差太遠。
然而王爵卻是那般年輕……
吳枉越想,便越是覺得不可能,越是思考,便越是覺得王爵是動用了什么秘術,過來虛張聲勢。
而黑山顯然也如同吳枉一般,一抹冷笑,再次掛上了嘴邊,只是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住了王爵。
顯然他的內心,似乎還在期待著什么。
只聽“砰”地一聲巨響,吳枉的拳頭便如同炮彈一般,砸在了王爵的……
那根手指之上。
“這……這不可能!”
一拳并未得手,再次被王爵一指攔下,吳枉先是一怔,隨即大怒。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吳枉幾近瘋狂,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下,但卻被王爵輕描淡寫般的連點數指,而每一指都恰恰如同雨滴一般點在了吳枉的拳頭上,把那渾然拳勁,盡數化解……
而王爵越是這樣,吳枉便越是癲狂。
“我不信,我不信啊!我吳枉從小習武,現如今整整數十載歲月,天道酬勤,我怎么可能連你一個小屁話都打不破!”
“我可已經內力小成,渾身內力融于渾身,力大如牛,跑若奔馬,拳腳皆可劈石裂樹……”
“我怎么可能連你一指,都不能破開!”
吳枉說道最后,整個人都仰天狂吼,拳勢一收,整個人如風般退后幾步,便如同流星一般砸向王爵。
這一擊,甚至就連一旁的黑山,都虛瞇著眼睛,臉色凝重。
顯然吳枉這一下,就連是他,興許也不能如同之前那般從容對待,需要認真起來。
只聽“唰”地一聲,仿佛吳枉拳頭旁邊都空氣,都被他撕裂了一般,猛然地朝著王爵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