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說著,臉色也陰沉下來。
武者自然有武者的尊嚴,武道界皆以擁有內力為豪,以尚為修成內力為恥,便哪怕是他,也無一例外。
然而王爵卻說他不會內力……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各位。
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我打你們,甚至連內力都不需要動用嗎?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說你不懂內力,但是今天,你身后的那人我是擺明要殺,你莫非是決定了要與我黑山過意不去嗎?”
黑山陰測測的一笑,再道。
“要知道,你剛才做的,我黑山要是強忍著受內傷的風險,也尚且能夠做到,而如果還有幾件護身法器,甚至能夠比你更加輕松,我與你一戰尚若五五之數,但若你殺不了我……”
“我想你身邊的人,興許出門在外,就應當小心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張瑞虎在那一旁聽到,頓時臉色大變,神情驚恐。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的說法,又哪有千日防賊一說。
像黑山那般,早便已經能夠做到來如影,去無蹤,他這種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便是王爵再強何用。他若是今日跑掉,那必將會是一個天大的威脅,不說王爵顧忌自己家人的安危,還會不會幫助自己,就算是不顧忌,不擔憂,那王爵今天攔不住他,那日后,黑山再去找他又怎么辦。
想到這里,不止張瑞虎臉色大變,就連王爵的眼睛,也不禁微瞇起來。
但是轉念間,王爵便再次恢復到了原先懶懶散散的模樣。
“你也太弱了。”
“對我來說,其實你和剛剛的那個吳枉……并沒有多大區別。”
王爵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小子,你找死!”
黑山咆哮一聲,頓時如同炮彈一般向著王爵砸來。
他不相信,換做是他,王爵也能一只手指抵擋,即使能夠,那又如何。
難道自己就沒有腿,跑不掉嗎?
黑山冷笑著,直接就動用了之前撼動吳枉的招式,鐵山靠,向著王爵撞來。
然而迎接著他的,還是王爵那軟綿綿的手指。
只見黑山動用全力,顯然已經比之前對付吳枉的時候,不知又強上多少,整個人都化作一顆橢圓炮彈,向著王爵打來。
然而黑山卻沒有想到,就在他獰笑以為就要得手的時候,一根軟綿綿的手指點在了自己肩上。
沒有原先吳枉那如同爆炸般的轟鳴聲,甚至就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黑山只覺得自己如同撞在了一團空氣里一樣,渾身能夠開山裂石的力道,居然全然消失不見,就仿佛……
不曾擁有一般。
“這怎么可能!”
黑山咆哮一聲,整個人都如同鬼魅一般連番竄動,對著王爵一連揮出整整四十一拳。
黑山的這每一拳,都足以直接把山石打裂,把大樹洞穿,然而盡管如此,無論黑山再怎么拼命,卻依然無法打中王爵一拳,均被王爵的手指一一點下,就如同玩樂一半。
這一刻,黑山總算明白,為什么吳枉先前會如此瘋狂,幾近癲狂了。
面對這樣一個,完全對你一身苦學,完全置若罔聞,根本不屑一顧的人,你卻連他一根手指,都無法壓塌,這無疑對吳枉,乃至黑山,是天大的打擊。
興許就算黑山今日不死,那日后對武道的追求之心,也會被打擊過半。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王爵嘆了口氣。
“你實在太過弱小,就由我來結束,這才沒有意義的決斗吧。”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