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說著,手指前伸,便晃悠悠的朝著黑山一指點去。
“小子,休要放肆!”
黑山大怒,抬起了注入內力的拳頭,就向著王爵砸去。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王爵的手指微微前伸,輕輕一挑,黑山那顆碩大的拳頭,便如同被刀憑空切開,血濺當場。
“啊……小子,你敢!”
黑山眼看王爵就要再次一指劃來,頓時尖叫一聲,還沒來得及捂住那已經被王爵切開的手臂,便再次凌空被王爵一指劃過。
霎時間,黑山的手臂便再次斷開一節,刺眼的鮮血更似不要錢一般的涌出。
然而這一次黑山甚至似乎連尖叫的勇氣都失去了一般,瞳孔收縮間,便化作一道殘影,瘋了般的朝著林中奔去。
“跑……趕緊跑!”
黑山一路狂奔,此時他的心里,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他根本就不是如此年輕,怪物,那一定是個怪物,要不然,這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年齡,就修煉到……”
他喃喃著,正想慶幸王爵沒有追來,自己保住了一條小命的時候,他回過了頭,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敢想像的畫面。
他的面前,此時正有一枚樹葉,正旋轉著……朝著他的腦袋劃來。
“王……王哥,你剛剛那一下,實在是太厲害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王爵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張瑞虎,道。
“不過王哥,你旋轉放跑了那人,以后豈不是會后患無窮?”
張瑞虎有些疑惑的說道。
“啊?你說那個人啊,我剛剛已經殺了。”
王爵笑道。
“殺了?”
張瑞虎有些搞不明白。
“你剛剛不是……”
“殺了。”
“已經殺了。”
王爵擺了擺手。
“所以一會……還需要拜托你了。”
“額……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張瑞虎一縮脖子,沒有再問些什么。
“不過啊,那錢的話……”
王爵說著一頓,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張瑞虎。
張瑞虎頓時明白過來,連打連個哈哈,一路的點頭。
而吳枉更是連連低頭拱手,說不上的尊敬。
王爵卻像是根本看不見一般,讓張瑞虎把錢到時打到卡上送過來,便轉身直接走了。
只留下張瑞虎和吳枉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師……師傅……你說這王爵的武道,都已經到了一個什么地步。”
吳枉的一個弟子,走上前來問道。
“少年入宗師……天道期可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