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瑞虎,更是神情呆滯,隨后,便面露苦笑。
他早該知道,這一切的幕后元兇,就是這天煞孤星般的王爵。
也就只有這種彪悍人物,才能在三江市,在江東省內,當著整個江東上流社會的人面,生生打斷蘇炳龍親生孫子,嫡傳子的四肢吧?
蘇正此刻更是嘴巴微微張開,顫抖不已,眼里盡是熊熊怒火,可在王爵面前,卻硬是不敢把那顫抖嘴中的字,吐出半個出來。
他眼前這個,可是可以和那傳說之中的華國軍神比肩的人物,一個興許也能只身入萬軍的猛人啊……
便是蘇正的官職再大,軍銜再如何之重。
此刻的他,都只感覺眼前的少年人,有如泰山一般,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與他一樣感受的,又何止是他。
便是蘇炳龍,也何曾不是如此呢,一縷縷的不妙之感,此刻正如泉水一般,從蘇炳龍心中冒出。
果不其然,看著蘇正的王爵,忽然笑了。
沒錯,就是笑了,哈哈大笑,仿佛要窮盡天下的開心事,盡收眼底一樣。
“我說蘇正,你可否知道,你那寶貴兒子,為了維護他朋友的欺男霸女,居然敢只身挑釁我的威嚴?”
王爵大笑說道。
只是此刻,卻無一人膽敢應答,他那充滿笑聲的話語里,更如同九泉之下的陰風一般,讓在場眾人,都覺得渾身發寒。
“我說蘇正,你又可否知道,你那寶貝兒子,在那眾目睽睽之下,不敵于我,居然敢當眾開槍偷襲,想至我于死地?”
王爵繼續笑道,眼里卻盡是淡漠涼薄。
“這……這個……”
蘇正看著王爵那癲狂笑聲,此刻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渾然沒有了一個大校,最高軍官銜應有的氣度神色,眼睛里,也盡是震驚恐懼。
如果他能扭轉乾坤,回到過去,興許已經第一時間把自己那寶貝兒子,直接拍醒。
這惹的……
到底是尊什么魔頭?
而蘇炳龍也臉色露出汗滴,苦笑著想要勸阻王爵。
只可惜王爵卻依然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繼續笑道。
“蘇正,你又可否知道,你那寶貝兒子,在被我囚困住的時候,甚至還報出了你們蘇家名號,想我下跪磕頭,祈求你們蘇家原諒?”
“你現在說說,蘇正,我應不應該,打斷你兒子四肢呢?”
王爵每一個字,都如同被敲擊的金鐘大呂一般,在眾人心中,迸發出軒然大波。
特別是蘇正……
他不敢不答應啊。
他害怕,他只要此刻敢搖半下腦袋,自己那頂上人頭,就將變成落地的爛西瓜般,被王爵一腳踩爛。
蘇正,他相信王爵絕對擁有這種能力。
而在蘇炳龍的那張老臉之上,更是迸發出之前從所未有的色彩,眼里都是恐怖驚懼。
作為一個經歷過那個抗戰年代,無數生離死別的古稀少將軍,他更加能夠明白,王爵日后的身份地位,和他語氣里的重量。
他也更加明白,像王爵這等人物,便是蘇家,也只是高攀了人家罷了,而自己的嫡傳親孫子,怕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能招惹這樣的人物。
憤怒,恐懼,震驚,不解,失望,后悔,種種心思,最終在蘇炳龍的臉上,都化作了一種無力。
就連他原本想要站起來的身子,也徒然在站起來一半之后,重重坐了下來。
“看看你教的好兒子喲……”
蘇炳龍心中搖頭長嘆。</p>